這趟她不回來倒也罷了,若是能同裴赫平安歸來,必要讓裴赫好好教訓教訓這丫頭!
他氣得揪著鬍子在屋子裡來回踱步,又問看信的劉重九,
“裴赫那頭可是有訊息了?”
劉重九搖頭,
“沒有!”
“唉……”
金八兩連連嘆氣,真是一個二個都不讓人省心!
“把信給武大人送去吧,也免得他擔心了!”
劉重九聞言苦笑一聲,揚了揚手裡的通道,
“這信送過去了,只怕武大人會更擔心吧!”
金八兩也跟著苦笑一聲道,
“這也是沒法子,誰讓他養出這麼一個膽子大的沒邊兒的女兒來?”
二人相視苦笑一聲,親自將信送到了武府,武弘文見信果然也是同金八兩一般,氣得連連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這孩子……這孩子膽子也太大了,她……她這多大的肚子了,居然還敢出海,她就……她就……”
就怎麼樣,下頭的話,武弘文是根本不敢想,更不敢說,金八兩與劉重九同他的擔心自然是一樣的,只這時節,肯定是不能再跟著罵了,只能安慰武弘文道,
“武大人放心,安安那丫頭身子底子甚好,又有武功在身,能這麼一路躲過錦衣衛的搜尋,平安到達杭州,那也是她的本事,這個……武大人也不必太過擔心!”
二人的安慰自家都覺著蒼白無力,武弘文如何能不明白,聞言只能苦笑一聲,對二人一拱手道,
“小女任性,倒是累得二位勞心勞力了!”
金八兩擺手道,
“武大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安安那丫頭乃是裴赫的妻子,裴赫又是我的關門弟子,我當他是兒子,安安便是我兒媳婦,說甚麼勞心勞力,都是應當的!”
三人這廂對坐嘆息,如今武馨安都出了海,他們這天高皇帝遠的,便是錦衣衛也是有心無力了,金八兩卻是突然想起來宮裡那位來,言道,
“宮裡那位還不知曉訊息呢,我們一直都是瞞著的,不如去問一問那位可有法子?”
武弘文對宮裡那位雖有耳聞,卻是從未打過交道,聞言問道,
“不知宮裡那位可是肯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