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漢話倒是說的極好!”
“哦……胡某祖上本就是泉州人,早年因著年亂,便遠赴海外謀生,卻是到了琉球得了一席之地,如今家族在那處也算得小有資產,到了胡某這一代又迴轉國內做一些生意……”
“哦……”
尤晨光點了點頭,當下也拱手道,
“鄙人尤晨光,乃是京師人氏,祖籍嘛就在這寧波府,我父親在京中為官,此次回鄉乃是為了奔喪……”
二人略略講了自己的來歷,又雙雙拱手再次見禮,那胡元笑道,
“實不瞞尤兄弟,胡某乃是前頭在一次家宴上見過尤兄弟的一幅米芾的字兒,又聽說兄弟手裡還有些好貨,便特地前來打聽打聽,不知兄弟可是有意再出售?”
“哦……”
尤晨光恍然,笑道,
“原來是因著那米芾的字兒啊……”
想了想道,
“那幅字兒乃是米芾早年所做,比起他晚年的集大成之功力自然是差上不少,不過也能值幾個銀子,我在外頭玩得有些過了,手裡便緊了些,便拿出來當了,胡兄喜歡字畫,看來是個雅人!”
胡元笑道,
“甚麼雅人,不過就是仰慕我中原文化,只恨祖先當年不該離了漢家,以至我等後輩不得聖人教化,與那些蠻夷淪落在了一處,實在是慚愧慚愧!”
他這麼一說,倒是勾起了尤晨光的興致來問道,
“哦……小弟從未出過海,連寧波府也是頭一回回來,卻是從未見識過海外風物,不知胡兄可肯賜教一二……”
想了想又道,
“哦……小弟手中倒是有幾幅名字字畫,胡兄倒是可以挑一幅去,也算是交個朋友!”
胡元見他前頭拿得出米芾的字兒來,現下又說甚麼名家字畫挑一幅,只為交一個朋友,只覺這尤晨光看著年紀輕輕竟是十分豪爽,當下大喜笑道,
“尤兄弟果然仗義,你這朋友胡某是交定了!”
二人這廂是把酒言歡,胡元驚喜的發覺尤晨光這紈絝竟是精通書法,且寫的一手好字兒,當不由是大為驚奇,
“尤兄弟如此造詣,若是肯去參加科舉,拿個狀元想來那也是手到擒來的!”
尤晨光拿過芙蓉嬌手上的帕子擦了擦手,笑著擺手道,
“見笑!見笑!說來也是慚愧,小弟小時也是曾用功讀書的,不過……”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芙蓉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