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馨安突然一笑,大眼兒彎成月芽,
“我……我幫你洗浴呀!”
說罷手還取了一旁的粗布,一本正經的給他搓洗,只這搓洗的地方……
裴赫低頭看著她的手,又瞧了瞧妻子那張開始泛紅的小臉,遲疑了半晌問道,
“安安……你是不是醉了?”
“醉?”
武馨安似是聽到了甚麼好笑的事兒,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我……我會醉麼?”
說著話,卻是扔了粗布,也不脫衣裳,踏上一旁的小木凳,當著裴赫的面將身上的衣裳去了,也是邁進了浴桶之中,將身子浸入了水裡,這熱氣上湧,激發了酒氣,她覺著腦子有些發昏了,伸手抱住了丈夫,下頭兩條腿兒往他腰上一盤,呵呵的傻笑,
“我……我也來洗洗!”
裴赫抱著她,漆黑的眼眸越發深幽不見底了,低聲在她耳邊道,
“安安,你醉了!”
“胡說!我怎麼會醉?”
武馨安極是不滿,在他懷裡扭動著身子,裴赫一聲喘息,忙伸手按了她的腰身,眼裡幽光一閃,低聲道,
“你說你沒醉,我卻不信,你可敢做一件事?”
武馨安腦子越發昏了,小臉依在他脖頸間,
“甚……甚麼事?”
裴赫低低在她耳邊說了句甚麼,淨房裡武馨安的聲音響起,
“有甚麼不敢的,我們……我們不是夫妻麼,不是常做這樣的事兒麼?”
裴赫又低低的說了甚麼,武馨安聲音又響了起來,
“對哦,平日都是你來,這回我來……就我來!”
武馨安老老實實,勤勤懇懇,認認真真,努努力力的“來”了又“來”,“來”了一宿。
第二日某人一臉饜足的出了房門,她卻是覺著渾身上下的骨頭似被人拆了一般,趴在床上半日,是捶破了腦袋都沒有想明白,自己是怎麼答應他一樣又一樣的花招,且還是自己主動的?
她卻是不知曉,之後遠在金陵的吳三氿收到了兩封信,一封是自家師侄的,信中很是貶低了一番他新釀的好酒,直說是淡而無味,毫無酒力,
“師叔你莫不是釀不出酒來,取了秦淮河的水來充數吧,不過……我還當真在那酒裡嚐到了些許秦淮河花船上那些老鴇們洗腳水的味道!”
吳三氿氣得是哇哇大叫,差點兒就將自己那些新釀的酒給全數砸了,不過看過自家師侄婿的信之後,他是樂得仰天叉腰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好好……老子總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回!”
信上裴赫對他言道,
“師叔之酒極好,令得飲者酒後不知醉,醒後不知事,能想起自己酒醉時的種種行徑,卻是決不會想到是此酒所至,依侄婿愚見,此酒乃是居家旅行,陰人暗害的絕佳上品,侄婿可代錦衣衛向師叔訂購此酒百壇,現貨現款決不拖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