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伕,我們家院子大,可將馬車停在院中……”
說罷一指自家院落,裴赫點了點頭,上官婷一抬頭,這才瞧清了他草帽下的一張臉,不由立時呆了,裴赫早見慣了這樣的情景,卻是一言不發,冷著臉將馬車趕往院中停好。
他進去時,武馨安與肖桂容早已與上官鈄說上了話,
“上官伯父,我替您去打聽了一番……你那侄子的官司倒也未必會判死刑,說不得還有轉機,您也不必太過著急!”
“哦……甚麼?”
上官鈄聞言便如將溺之人猛然腳踏著一塊大石一般,
“怎……怎得……您……您是如何打聽到訊息的?”
武馨安應道,
“我孃家在刑部有位朋友,替您打聽過了,您那侄子的案子乃是自衛殺人,便是下官判了斬立決,刑部也不會批的,多半會發回重審,若是發回重審,您可想法子尋到那死者的家屬,商議賠付銀兩,只要那家人鬆了口,縣太爺多半是會改判的……”
如此這般指點一番,上官鈄聽了是感激不已,連連向二人作揖道,
“多謝二位,老漢那侄兒若是能逃過這一劫,必要來給二位磕頭謝恩!”
武馨安擺手道,
“上官伯父不必客氣,不過此事正好遇上,又孃家裡有朋友在刑部,這也是您那侄兒命不該死!”
三人在這處客氣,裴赫緩步過來負手立在武馨安身後,他一身粗布衣裳,做的是馬伕打扮,只那氣派卻是無人將他當成下人,上官婷紅著臉上前請他坐。
裴赫一言不發,拱手行了行禮,轉身坐到了武馨安身後,這廂聽得武馨安道,
“依我瞧著,您那侄兒多半是不用死的,若是手裡的餘銀,那鋪子倒是一時半時不必賣出,以後也好給上官姑娘做嫁妝。”
上官鈄沉思了半晌,轉頭看了女兒一眼,上官婷咬唇想了想應道,
“父親,若是裴夫人所言不錯,堂兄必是還能回來的,依女兒的意思倒不如賣了鋪子,將家裡的幾畝田地留著,以後他回來也好靠著那幾畝田地給您老人家養老呀!”
上官鈄有些猶豫,
“如此一來,你以後出嫁……”
上官婷應道,
“女兒不在意的,只要堂兄能平安無事,爹爹以後老有所依,女兒便甚麼都不在乎的!”
武馨安與肖桂容對視一眼,都齊齊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