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裝模作樣跑到老孃這裡來裝窮叫苦,能給便不錯了!
小程氏聞言強壓了心頭的怒火,暗暗咬了咬銀牙,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
“婆母說的是,媳婦定會……定會省著用的!”
“嗯……下去吧!”
付氏用五十兩銀子打發了小程氏,小程氏拿著那五十兩銀子回去,當著兩個女兒一言不發,待二人回了院子,她自己卻是回到房中狠狠哭了一場,許媽媽見狀心疼的勸道,
“小姐您快別哭了,仔細傷了身子!”
小程氏伏在枕上一面抽噎一面應道,
“傷了身子才好,把這事兒撂了,他們誰愛去誰去,也省得我前後受氣,兩面不是人!”
許媽媽嘆氣道,
“您快別這麼說,這麼一大家子人,又這麼多事兒,這眼看著便要遷去南京了,離了您可怎麼成?”
小程氏氣道,
“有甚麼成不成的,把賬再交回給那老婆子去,我不管了!”
許媽媽忙勸道,
“我的傻小姐喲,您熬了這麼多年,好不易才能主持後宅中饋,就這麼把權交回去,難道還想過那仰人鼻息的日子?”
小程氏哭道,
“交回去便交回去,我這五十兩銀子便能打發的主母,做著又有甚麼意思!”
許媽媽道,
“小姐您這是沒瞧出來麼?老夫人就是在等著您這樣呢,她把銀子死死的攥著,就等著您撐不下去,自家將權往回交呢,您這一交權,以後到了南京要想再翻身,只怕便難了!”
小程氏聞聽哭得更厲害了,
“這左也不成,右也不成,難道是要逼死我嗎?”
許媽媽想了想道,
“小姐,這個……老奴這處倒是有一個不是法子的法子,不過……卻是要小姐低一低頭……”
小程氏聽了猛的抬起頭來,
“媽媽是要我向那老婆子低頭麼,她就是個鐵石心腸的鐵公雞,我便是跪著求她,也休想再從她那裡弄到一文錢了,媽媽若是提她還是免了吧!”
許媽媽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