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
一句話還未說話,便見得有一坨黑影突然在面門前一閃,腦門上就捱了一記,這腦門兒雖硬但對方的拳頭更硬,打得她雙眼直冒金星,身子搖搖晃晃就往下倒,武馨安不管她,身子一矮便從她腋下竄進了屋裡去,跟在她身後的錢楓見那女子倒地,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手忙腳亂之間,人已經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屋子裡面周茂山驚呼一聲,
“你們是甚麼人?”
錢楓見狀只得一轉頭,不理躺在地上露著胸口,袒著大腿的女子,也跟著跳進了房裡。
他進了房裡一看,也是不用他動手了,大小姐已經上去一把揪了那周茂山的頭髮將人給拖到了地上,這廂二話不說舉起拳頭乒乒乓乓便給了一頓老拳。
武馨安下手可是沒有留情,不過繞開了周茂山的臉,照著他的肚子、胸口便是一頓老拳,
“好……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周茂山連聲求饒,身子弓成了蝦米,說話間肚子上又捱了一下,
“哇……”
一聲,胃裡一陣翻騰,今兒晚上吃的東西全數都給倒了出來,弄了一地都是,武馨安一臉的噁心,停下手來退到一旁,錢楓忙上來低聲喝道,
“姓周的,你敢設局騙人,便知曉有被人尋上門的一天!”
那周茂山聞聽只當是自己以前的仇家尋上門來了,忙求饒道,
“好漢饒命!即是好漢尋上門來了,小的無話可說,只求饒了小的一命!”
錢楓聞言哼了一聲道,
“饒了你,你造的孽大了,夠你砍十回腦袋了,還想留一條命,晚了!”
那周茂山聽這口氣,只當自己是小命不保了,不由是身子一抖,忙道,
“好漢爺饒命!只要好漢爺饒小的一命,這……這些銀子都是你的!”
說罷一轉身一指床上,那床上放著兩個錢匣子,一個開啟了散落了不少銀票在外頭,一個好端端的蓋著,
“好漢!好漢!您瞧瞧……這……這兩個全是您的,只要您饒了小的一命!”
武馨安上去將錢匣子收撿好,扯了一塊布給包上,再往後背上一背,在胸前打了一個節,之後衝著錢楓使了一個眼色,錢楓上去又是一頓拳打腳踢,打的那周茂山是嗷嗷叫喚,武馨安在一旁聽得厭煩,又伸手從那床上扯了不知是誰的褻衣,團了團塞進了那周茂山的嘴裡。
如此這般,打的那周茂山奄奄一息,武馨安瞧著也是差不多了,這才打了一個手勢,錢楓見狀也不用繩子綁了,過去提著癱如死狗的周茂山下了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