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素姑娘坐了馬車,讓我們跟著周先生的馬車走……”
“哦……”
“那……周先生去了何處?”
“周先生去城裡的一處氣派宅子,後頭文素姑娘又讓我們去打聽了,那宅子的主人乃是魏國公府的一名管事,這宅子便是那管事名下的……”
又頓了頓道,
“小的聽文素姑娘嘀咕了幾句,說甚麼果然沒有說謊,那管事果然是魏國公府上的人……”
武馨安聽了更來興致了,
“怎麼還扯上魏國公府了?”
“你們還聽到甚麼?”
二人便搖頭了,
“文素姑娘讓我們打聽完後,便趕著車回府了!”
武馨安偏頭細想,也沒瞧出那姓周的葫蘆裡賣的甚麼藥,於是打賞了二人銀子,
“二位兄弟辛苦了,拿這些銀子去買酒喝,以後但凡祖母那處有關於周先生的動向,你們儘可來報我,我自有賞的!”
二人見著那二兩銀子不由一喜,不過報幾句便能賺上二兩銀子,那是千肯萬肯的,當下喜滋滋的回去了。
關媽媽在一旁聽了問武馨安,
“大小姐,這事兒怎麼……老奴覺著透著蹊蹺呢?”
武馨安笑眯眯道,
“何止是蹊蹺,這分明就是有鬼,那周茂山就是個騙子,怎麼就認識甚麼魏國公府的管事呢!”
說起魏國公府,武馨安倒是想起來了,苗師傅那師弟也是在魏國公府做教習呢,
“甚麼時候也尋個機會見一見他!”
害得苗師傅那麼傷心,必是個薄情寡義的臭男人,我不跟他學拳,也要過去罵他一頓,給苗師傅出氣!
罵人的事兒先放一邊,且先把周茂山這事兒給弄個清楚了!
隔不了幾日,周茂山又上門了,這一回同付老夫人把下頭人遣開,嘀嘀咕咕也不知說了甚麼,武平去打聽了也沒打聽出所以然來,過來報給武馨安道,
“大小姐,這回連小的都覺著這裡頭有事兒了,這三番五次的趁著老爺不在家,同老夫人私下說話,怎麼瞧著怎麼的怪異!”
武馨安聽了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