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望玉一聲長嘆,轉過身去,卻是扯了袖子掩面悲泣,
“望玉表哥!”
武媛禎從一旁的花樹後現出身形來,她也是無意在花園之中閒逛,瞧見孫望玉便跟在了後頭,孫望玉一愣,忙轉身將眼角的淚珠擦去,回頭衝著武媛禎一禮道,
“媛禎表妹!”
武媛禎看了一眼在涼亭之中說笑的二人,瞧著孫望玉那強顏歡笑的模樣,倒是對這位書呆子遠房表哥升起了些許同情來,想了想對孫望玉道,
“望玉表哥……你……你也別怨大姐姐,我聽母親說了,大姐姐與裴公子乃是在杭州時便認識了……”
不是你不好,是這事兒有個先來後到,你只是遲了而已!
孫望玉應道,
“我……我是知曉的,早在前頭我也曾見過裴公子一回,裴公子人才一流,與安安表妹那才是天生的一對,我……我不怨她的!”
前頭二人是相看過一回,可武馨安從頭到腳都是說的明白,她對他並無男女之情,是他孫望玉自家不肯放棄,他來往武家這麼多次,幾時見過安安表妹同自己像這樣開懷的笑過?
“安安表妹對我無心,我是知曉的!”
知曉歸知曉,只見著意中人與別人成雙成對,說心裡不難受那是騙人的!
孫望玉強笑道,
“媛禎表妹放心,安安表妹能得如此佳偶,我……我是真心為她高興的……”
說到這處,再也說不下去了,卻是躬身一禮,低頭疾步往外頭走去,武媛禎看著他離開,心頭莫名也是一陣發酸,
“望玉表哥好生可憐!”
她又瞧了瞧涼亭裡的裴赫與武馨安,心中暗道,
“這裴公子好看是好看,只這性子卻是冷了些,不如望玉表哥平易近人,雖說嘮叨了些,古板固執了些,但也是位心底仁厚的謙謙君子,我覺著嫁人還是嫁這種男子好……”
武媛禎這廂也是神情陰鬱的迴轉正堂裡,小程氏見了便問道,
“二姐兒這是怎麼了?”
武媛禎上前低低道,
“母親,我在花院裡遇上望玉表哥了,望玉表哥知曉了大姐姐的婚事,甚是傷心呢!”
小程氏聞言也是嘆一口氣道,
“望玉是個好孩子,只你大姐姐不喜歡,你大姐姐性子你是知曉的,她不肯的事兒,便是你父親也是沒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