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的莫非便是這位?
老太監道,
“不坐了,我就過來瞧瞧你,想問問你為何要嫁我們家裴赫呀?”
武馨安聞言愣了愣,歪著腦袋想了想道,
“他問我要不要做他妻子,我願意……便嫁了!”
老太監聽了嘿嘿的笑,
“依你這麼說,若是旁的男子問你要不要做妻子,你也要做嘍?”
武馨安想了想應道,
“只他一人能這麼問我,旁的人……我也沒給人開口的機會呀!”
老太監聽了哈哈大笑,
“說的好!說的好!”
這廂一面笑一面吩咐外頭的人,
“小的們,我們走!”
外頭的四個轎伕聞言起了轎,卻是腳下無聲無息,四平八穩的將那小轎抬著飛走,竟是不過幾息便出了巷子,匯入了大街裡的人流當中。
武馨安這廂呆呆的看著那遠去的小轎一臉的莫名,
“這……親戚到底是從哪兒鑽出來的呀?”
又隔了兩日,王媒婆再上門,這一回卻是帶上了一對裴赫打的大雁與彩禮正式求親,一共二十四抬的彩禮是由錦衣衛力士抬入了武家大門之中,武弘文與小程氏見了那壓的,咯吱做響的挑擔,都知曉這裡頭的東西必是份量不輕,武弘文挑了挑眉頭未說話,小程氏卻是擔心道,
“老爺,這禮瞧著甚是貴重,這孩子怕是花了不少銀子……”
聽說他出身低微,身家不豐,這彩禮備得太多,怕是要將家底掏空了!
武弘文應道,
“即是送上門來了,自然是要收下的,待之後備嫁妝時,再添些東西再送回去便是了!”
小程氏點頭,
“那是自然,以後是他們小兩口子過日子,這成個親將家底子掏空了,難道讓我們家大小姐過去受苦不成?”
武弘文點頭,這廂收下了聘書,隔了幾日又送了聘禮來,各色禮盒、禮餅、禮物又三牲三畜等種種祭品,倒是依足了古禮,到了問期,二人成親的吉日,卻是武弘文親自去請了羅緣道算的,羅緣道手指頭一掐給了一個六月初六的日子,武弘文問道,
“六月初六的日子怕是太趕了些!”
前頭納采、問吉又下聘都是十分的緊迫,裴赫那小子似乎生怕自家女兒不嫁一般,未來女婿如此急切,武弘文反倒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