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赫的話風又一轉,
“小事一樁倒也不是不能辦……只數次都是我幫你,你可能幫我一回?”
武馨安聽了連拍胸脯,
“好朋友沒得說,上刀山下油鍋,自然是義不容辭,你直管說話便是!”
裴赫垂眸看著手中的茶杯,緩緩道,
“我如今倒是無甚要事,需你出手,不過但有所求,還請一定不要推辭才是!”
“那是自然!”
武馨安此時的包票打的山響,卻不知日後回過味兒來時,那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那安國公府的六公子沈猗的行蹤倒是好查,如今他跟著當代大儒霍青莞學文,平日裡除卻學著打理庶務,也時常騎馬出城與一幫朋友打獵。
不出幾日錦衣衛便將沈猗的行蹤摸個清楚,說是明日沈猗約了朋友出城,倒是個相看人的好時機。
裴赫得了訊息便約了武馨安城外見面,第二日武馨安果然換了勁裝出行,她身邊只帶了王勇與錢楓二人,裴赫如今身份不同,身邊也帶了貼身的下屬,卻是兩名十八九歲的英武青年,二人見了武馨安上前行禮,
“武大小姐,小的們乃是裴百戶屬下……”
這二人自報一名馮雲開,一名蔣裕,乃是裴赫親自挑選的十五人中最出眾的兩個。
武馨安衝二人一拱手,笑的很是豪爽,
“見面即是朋友,這處便沒甚麼屬下上司的,二位兄弟有禮!”
二人對識一眼心頭暗道,
“裴百戶這位……這位心上人倒真是性子與旁的大家閨秀不同!”
他們雖說跟著裴赫時間尚短,不過對裴赫那冷冷淡淡的性子是早有了解,能讓裴百戶在城外等上半個時辰,見了面便溫言說話的女子,會是一般的朋友麼?
這武家大小姐說的客氣,他們也不是那當真不知世事的楞頭青,旁人說甚麼,便信甚麼,倒是對武馨安更加恭敬了!
武馨安端坐馬上四下觀望,打量這官道上來往的行人,問裴赫道,
“沈猗他們這是要到何處打獵?”
裴赫應道,
“他們嫌京城附近人多眼雜,多半都是要跑出四十里地,去到外頭的虎丘山去,我們可先行前往那處,等候他們到來!”
武馨安聞言興奮道,
“如此甚好,我在家裡憋了半月,好不易能出門了,怎得也要玩個痛快才是……”
說罷回頭對錢楓和王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