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安康侯蘇祿比他兒子聰明,當時就打了那幫子惡奴出去,對外擺出今日府裡並無人外出,此事與他們毫不相干的架勢,雖說擺明了是掩耳盜鈴,但也無人吃飽撐了去戳穿他們,這事兒他們便可自欺人與安康侯府無關了!
武弘文嘆氣,
“為父明白你的用意,你雖說性子急躁卻不是那有勇無謀之人,會這樣做必定也是事出有因的……”
這人家都打上門來了,卻是容不得他們父女退讓,便是今日裡武弘文在場,怕也只能兩種路選,一便是將女兒送人,二便是咬牙死磕。
蘇文勇那紈絝如此橫行霸道,卻是連讓他想法子請人周旋的餘地都沒有,這也是逼得沒法子了!
武弘文想明白了,便對女兒道,
“這事兒,有為父在呢,安安又何必親自出手!”
這孩子太能幹了,讓當父親的很是挫敗,連保護孩子的機會都無有,實在很傷老父親的自尊心!
武馨安看出了他的心思,想了想道,
“父親,你也不用急,這明面上的事兒女兒擋了,可這私下裡他們若是尋機報復,還要父親多多提防!”
武弘文了然點頭,哼了一聲道,
“嚴黨雖說權勢滔天,可總歸不能一手遮天,為父行得正坐得端,怎會怕他們!”
武馨安道,
“父親還是提防些為好!”
她可不是那不知世事的大小姐,自然知曉今日狠狠得罪了安康侯府,那日後必要小心他們報復,明裡暗裡她自己倒是不怕,只父親在官場之上卻要小心應對。
當下滿心愧疚的對武弘文道,
“是女兒為父親引來了這場禍事,女兒自當想法子平息,父親不必擔心!”
武弘文聽得心頭一跳,失聲問道,
“平息……你要怎麼平息?”
武馨安想了想道,
“斬草除根……待這陣子風頭過去,女兒將那根源除去便好了!”
武弘文聞言臉色都變了,
“安安吶……你……你難道還想殺了那安康侯府的大公子不成?”
武馨安搖頭道,
“自然不是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