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馨安聞言神色怪異的看著他,
“師叔,你與她這也太心有靈犀了吧!這也就是隻有你我二人在此,若是蓮花嬸子在,你猜她會不會嚼醋!”
這都隔了多少年了,還是你死我活的仇人呢,怎得還有如此感應,不說是蓮花嬸子,任是放在哪個女人身上,這心裡必定都不是滋味兒的!
吳三氿一翻白眼,
“胡說甚麼呀!我這可不是同她心有靈犀,這乃是她的內功心法有些邪門,只要運功便會有邪氣外溢,我乃是正道弟子,修的是正宗的道門心法,對此有感應罷了,你的內功此時根基尚淺,感應不到,待以後日子久了,你也能感應到的!”
“哦……原來如此!”
武馨安恍然點頭,
“我道門心法還有如此功效?”
吳三氿應道,
“那是當然,要不然你當武當道門為何能屹立千年不倒,我們自有玄妙之處的……”
說著伸手一拍她肩頭,
“臭丫頭,你還嫩著呢,慢慢學吧!”
武馨安一翻白眼兒,打掉他的手,
“道門玄妙自然是不假,不過你也沒比我高明到那兒去,要不然怎麼著了那女人的道兒!”
吳三氿氣得吹鬍子瞪眼,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你存心的是吧!”
二人雖說在打鬧,可這五感全開,早留意著山下的一舉一動,突然一陣夜風吹來,隱隱帶來一股腥甜的味兒,
“來了!”
吳三氿精神一振,繼而又皺了皺眉頭,
“這麼多年不見,她身上的血腥味更重了!”
“能不重麼?這人血喝多了,那味兒是怎麼都掩不住的!”
便如她前世裡殺豬一般,明明都從頭到腳洗乾淨了,還換了乾淨人衣裳,有那感應靈敏的,還是能聞出她身上的血腥味兒,有些孽障一旦沾上,除非重新投胎做人,否則那是怎麼洗也洗不掉的!
說話間,武馨安與吳三氿齊齊站起了身,吳三氿將女兒反背在了身後,用寬布帶子緊緊束縛住,這廂朗聲對黑漆漆的密林大聲喝道,
“奚紅燕,即是來了,便現出身形來,這麼多年不見,你倒是學會偷偷摸摸了!”
他的話音一落,密林裡便傳來幽幽的聲音,
“你這負心人,以前同人家好的時候,都是叫人家燕燕的,如今你有妻有女了,便將燕燕拋在腦後了!”
奚紅燕的聲音哀怨悽婉,含著莫大的幽怨,當真似極是痴心女遇上了負心漢,連武馨安都不由自主看了吳三氿一眼,那眼神彷彿吳三氿是個負心薄倖,人人得而誅之的壞男人一般,吳三氿被她看得一臉的汗,對她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