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道長此言有理,她便是裕王府的姬妾又如何,終歸不是裕王本人,我們為何不能同她鬥一鬥,此事可是她虜人在前!”
吳三氿那性子本就是個桀驁不馴的,若是不然也不會拋家舍業的在江湖上浪蕩十年,如今他有家有室,有妻有女,難免兒女情長,倒是有些英雄氣短了,不過被自家師兄和裴赫這麼一說,倒是激起了他的蟄伏在心頭那點草莽之氣來,不由哈哈一笑道,
“說的對,我憑甚麼怕她,江湖事江湖了,她如今死咬著不放,乃是她的錯,我為何不能反擊!”
……
京師之中,裕王府書房之中,身著儒衫的裕王端坐在書房之中,棋盤對面便是那絕色傾城的美人兒,裕王面白少須,眉目柔和,身形中等,一看面相便是那極為溫和之人,此時正疑惑的問對面的美人兒道,
“晚晚,這是丟了甚麼東西,不過一個洗衣服的奴才跑了,何必大動肝火派人手去追,這都追了一日了,也不見將人給帶回來,多半是跑了……依著孤王看便算了罷!”
美人兒聞言卻是嘟了嘴,將手裡的棋子兒一扔,嬌聲道,
“也不是甚麼值錢的東西,那奴才將妾身最喜歡的一件百鳥朝鳳的金縷裙給洗壞了,洗壞便洗壞了吧,她還為了掩蓋罪證,將妾身的裙子綁上石頭給扔進了湖裡,若不是後院的嬤嬤們打撈水草,這事兒還鬧不出來呢……”
裕王笑道,
“不過一件衣裳,孤王再給你買一件便是了!”
顧姬嗔道,
“王爺……這可不是一件衣裳的事兒,若是這府里人人都似那丫頭一般,做了錯事兒便跑,那以後這王府還成王府麼,這事兒看著小,卻是關係王府顏面,必要想法子將那丫頭捉回來嚴懲才是!”
裕王聞言想了想道,
“晚晚,說的對,這事兒是小,壞了規矩卻是事大……”
頓了頓道,
“不過,人手派出去多了,擾了百姓安寧,只怕那些御史要寫奏摺彈劾孤王了,你……你且悠著些辦事!”
這便是默許了!
顧姬聞言忙笑眯眯道,
“王爺放心,妾身知曉分寸的!”
二人這廂在書房對弈半日,眼看到了午時,外頭便有人來報,
“王爺,外頭追尋逃奴的侍衛回來了,說是發現了逃奴的蹤影!”
“哦……是麼,進來回話!”
外頭不多時便進來人跪地報道,
“稟王爺,王姬,那逃奴已是在城西十里處發現……小的先回來報信,其餘的人還在搜尋之中……”
“哦……”
裕王還待細問,身邊的女子卻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