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吳三氿便吩咐妻子在家中留守,鋪子也不用開了,只需專心等著他們訊息,徐蓮花這幾日早哭得眼淚都流乾了,聞言連連點頭,拉著吳三氿的袖子道,
“他爹,你可定要將臻兒帶回來呀!”
吳三氿看著妻子憔悴的臉,心下甚是難受,粗糙的大手捏了捏妻子同樣粗糙的手,
“臻兒她娘,你放心,我便是死也要將臻兒帶回來的!”
徐蓮花聞言卻是哇一聲哭了出來,抬手捶他道,
“你說的甚麼話,你是存心讓我在家裡擔心死麼!”
吳三氿見一句話惹哭了妻子,當著裴赫的面又不好軟語哄人,只能板著臉道,
“老子命大著呢,放心……我們定會平安回來的!”
當下放開徐蓮花的手,轉身與裴赫出去,到了家門外便見著外頭有形跡可疑之人,在探頭探腦的觀望,吳三氿雙眼一眯,與裴赫打了一個眼色,卻是一拍大腿道,
“我有幾句話忘記叮囑家裡那傻婆娘了……”
領著裴赫又回去了,徐蓮花見二人回來也吃了一驚,
“夫君這是怎麼又回來了?”
吳三氿神色凝重的吩咐她道,
“去收拾了東西,你跟我們一起出城!”
裴赫搖頭道,
“三氿叔不必著慌,外頭即是有人盯著,我們三人這麼大搖大擺的出去,只怕反要遭阻攔……”
想了想道,
“把蓮花嬸子送去北鎮撫司交給我師父照顧,我們再分頭出城,在城西二里處的茶肆匯合……”
吳三氿想了想點頭道,
“這法子穩妥!”
那幫子人再放肆,必也不敢去盯梢錦衣衛的衙門!
如此便讓徐蓮花收拾了幾件衣裳,自己拎著包袱出門,吳三氿遠遠的護在後頭,果然見有人跟著自己妻子,卻是一路到了北鎮撫司衙門,徐蓮花向門口的守衛報明來意,便被放了進去,那跟蹤之人見狀果然不敢再跟,轉身匆匆離去。
吳三氿在後頭卻是握著拳頭咕咕作響了許久,這才強忍了上去將那人一拳頭揍倒的衝動,轉身便鑽入了人群之中。
吳三氿找了在車馬行裡做事的朋友,扮做夥計跟著馬隊出了城,裴赫卻是著跟錦衣衛出城辦事的人出了城,那些人守在城門前,即不敢跟也不敢上前來查。
如此二人就在城西二里地的茶肆匯合,他們扮做路人坐下吃茶時,見著有好幾波勁裝的漢子騎著馬,一路叱喝著從官道上跑過,
吳三氿便問那茶肆的夥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