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諸位看官切切不要以為,這上官都是喜歡那溜鬚拍馬的下級,這樣的人能有,那也是要手底下有一撥能幹實事兒的人的基礎之上,再有一兩個會說話,能察言觀色的下級,大家把活兒幹好了,再說幾句上官喜歡聽的話,上官一高興給你來個加官加俸,那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了。
可若是屁本事沒有,只會走那歪門斜道,連正事都辦不好,便是你嘴上抹了三斤豬油,說破了天去,上官也不想留你,原因無他,他總也要對自己的上官有個交待,下頭辦實事兒的人少了,動嘴的人多了,自己的業績自然便不好看了,因而上官們喜歡會溜鬚拍馬之人,卻是不喜歡光會溜鬚拍馬不幹正事兒的人!
如此這般前頭那位仁兄,被上官以年年評績甲等,乃是有大才之人,可堪大用的藉口,將他引薦給了吏部,這六部裡頭吏戶禮工刑兵,自然是吏部最好,那位仁兄大喜,大禮重謝了上官這位伯樂,然後樂顛顛的撒開馬蹄子,把自己當成千里馬飛奔去了吏部。
之後便是武弘文上任,武弘文做事,說少做多,性子沉穩謹慎,那是與自己的前任全然不同,上任幾月便將前頭積壓的案子給清理了一半,上官見狀那是大喜,
“總算來了一個能幹事兒的了!”
這廂是十分器重武弘文,如此一來武主事的官運自然亨通起來,他在官場上得意了,連帶著家眷也沾光,旁的不說,便是那孝敬的銀子能拿回家的也不少,他又一向潔身自好,不在外頭鬼混,家裡後院裡也是一派清靜,這銀子全數都交給了小程氏。
小程氏如今是隻覺著苦盡甘來,家裡兒女乖巧聽話,夫君又是一心一意,家中財權全數在掌中,只除了偶爾在那後院的妖婆子拿張喬之外,她這日子過的極是舒坦快活的!
只她快活沒有幾日,張氏便又派了人將她叫了過去,這廂冷著臉怒道,
“你出去幾年倒是越發長進了,對母親也敢胡說八道扯謊了!”
小程氏一頭霧水,
“母親這話從何說起?”
張氏應道,
“你說孫家那邊對安安無意,怎得今兒你大嫂過來同我講,說是孫家的小郎對我們家安安十分中意,這是預備著要讓家裡提親了!”
“啊……”
小程氏聞言這嘴立時張的老大,這廂是滿臉的疑惑,
不對呀!安安明明同我說他們二人互瞧不上眼呀?
怎得……怎得這就要提親了?
小程氏卻是半分沒有疑心武馨安騙她,她知曉以武馨安的性子根本不屑說謊,當時給那孫家小郎一拳頭,自然是甚麼樣的親事都能給攪黃了,她又不是武馨安的親孃,自知還沒那麼大的面子,讓她能顧著自己的面子,在自己面前弄虛作假的!
當下便追問道,
“母親,那孫家的小郎當真是這麼說的?”
張氏哼道,
“你若是不信,去問問你大嫂去?”
小程氏是真不信,果然去見了孫氏,孫氏見著她還沒等問,便笑的合不攏嘴道,
“哎喲喲!我們家望玉有福氣,一眼便相中了安安,這一對孩子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
小程氏呵呵跟著尬笑了兩聲,小心翼翼的問道,
“大嫂,您可是問過了,孫家小郎是怎得瞧上我們家安安的?”
那小子不是眼神兒不好吧,我們家大小姐那拳腳功夫他就沒瞧見?
這以後小兩口吵起嘴兒來,他那小身板兒可不夠我們家大小姐一拳頭的!
孫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