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客官裡頭請!”
卻是一位身形豐滿,面如滿月的婦人,武馨安見是位女掌櫃的便笑著點頭,
“掌櫃的,給我們來些拿手的小菜,再來一壺酒……”
那女掌櫃笑著應下,不多時便端上來幾樣小菜,卻是問武馨安道,
“客官我們小店沒有那甚好酒,只有自家釀的米酒,雖說不甚出名,但勝在味兒極好,客官若是不嫌棄,不如吃上一壺?”
武馨安自然無可不可,只是問道,
“勁兒可大?”
她性好烈酒不喜歡吃那軟綿綿似水一般的酒,那女掌櫃的應道,
“不瞞客官,奴家婆家乃是釀酒世家,如今雖說不釀了,但窖藏不少,客官若是要那烈性的酒自然是有的……”
說罷去了後頭,果然捧了一個小泥壇出來,武馨安見這泥壇上頭塵土未去,封口泥封陳舊,一看便知是存放年深久遠的,不由是來了興致,
“掌櫃的開啟讓我聞聞!”
掌櫃的依言去了那封口的泥封,泥封一揭開,武馨安將鼻子湊過去一聞,果然是撲鼻的酒香,再一看那酒色清亮透明,乃是上乘的好酒,不由讚道,
“好酒!”
說罷也不用掌櫃的動手,自己倒了一碗,先嚐了一口,只覺入口濃烈,喉間如飲刀刃,到了腹如便如火燒一般,不由再嘆一句,
“好烈酒!”
那婦人見她喜歡不由也笑彎了眉眼,只提醒道,
“客官我們這酒最是烈性,不可多飲,您……飲酒還需適量才是!”
武馨安笑著點頭,
“多謝掌櫃的,我曉得了!”
那女掌櫃話已說完,便含笑退下去,武馨安叫了王勇坐下一起吃酒,王勇跟著她在外頭慣了,倒也沒有以前那般拘束,坐下吃了一口酒,不由吐舌甩頭道,
“呼呼……這酒可真烈!”
武馨安也讚道,
“我雖年紀小,不過一路從南到北也是吃了不少酒,依我看來,這酒在我吃過的酒中當排前三的!”
王勇也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