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姐不必多禮!”
裴赫引二人見了面,這廂便將武馨安帶到了一旁,
“肖小姐,蘇百戶此次出京乃是專為辦此案而來,你有何話便同他講就是!”
說罷拉了武馨安退到了外間,留下蘇屠與肖桂容說話,二人來到外間窗邊坐下,武馨安拉了拉裴赫的衣袖,
“你同肖桂容說的話,可是當真,不會她助錦衣衛拿了自己的父親,錦衣衛轉身便將她給賣了吧?”
裴赫搖頭,
“以前的錦衣衛如何我不知曉,不過如今陸大都督在任,倒是從未做過這等無信之事!”
武馨安知他性子,必是有一說一,不會扯謊騙人的,當下放心的點頭,
“即是如此我就放心了!”
這廂便又問起他在京城的生活來,
“你在北鎮撫司如何,可有學著本事?”
裴赫淡淡看了她一眼,
“一切安好,本事學了一些!”
他說的輕描淡寫實則這裡頭的事兒倒很有一番說道。
裴赫自跟著金八兩到了京城之後,這醫術有人傳授不提,又有他身有隱疾,金八兩為他也算是費盡心思,到錦衣衛為陸炳醫治毒傷,卻是不求財不求權,只求陸炳為裴赫尋訪那功夫高深的名師,依著錦衣衛大都督陸炳的人脈與見識,自然是比他強上百倍。
陸炳知悉裴赫之事後,思索良久道,
“本座倒是認識一位名聲不顯,功夫極是厲害的人物,只能不能被他收為徒,卻要看這小子的造化了!”
金八兩聞言大喜,
“一切仰仗大都督了!”
陸炳卻是不敢打包票只是應道,
“那位人物依著本座看來,在這京師之中當可稱第一高手,只他性子古怪,身邊親近的人極少,裴小子能不能入他的眼,本座也不敢說,只盡力而為罷了!”
金八兩卻是不惱反喜,心中暗想,
“以陸炳的身份能如此評價此人,想來必是十分厲害的人物了,不說拜在此人門下,便是能得指點一二,傳授一門功法,裴赫這小子必也是受益匪淺了!”
之後陸炳果然挑了一個日帶著裴赫出門,當日裡馬車緩緩前行,竟是往那皇城之中而去,裴赫眼見馬車越來越近,到了宮門下車,立在陸炳身後看著那裡頭隱約可見的巍峨宮闕,不由一陣的失神。
紫禁城!
他居然又回來了!
裴赫的眼神一陣恍惚,迷迷糊糊是,他似乎又變成了那與人擠坐在馬車之中,忐忑不安,彷徨無措的小小少年,也是這麼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中,在這高高的宮牆之前停下,之後低著頭大氣也不喘,由人領著一步步的往裡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