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莫笑我這俗人,你我相交一場,也無甚可贈的東西,且妹妹向來以為,這銀子雖俗但卻是這世上最好使的東西,姐姐不要嫌棄,你且收著!”
肖桂容長這麼大還未見過這麼多的銀子,當下嚇的連連推拒,武馨安道,
“姐姐不要推辭,我知曉姐姐以後要遠嫁,這手頭有銀子心裡也不慌!”
肖桂容眼淚掉了下來,嘆氣道,
“多謝妹妹!”
武馨安應道,
“姐姐不必謝我,只臨別還是要勸你一句,婚姻大事乃是終身,一輩子太長,這樣的苦實在熬不得,姐姐還是再想想吧!”
肖桂容點頭,
“我……明白的!”
當晚無話,第二日武家三口離開,肖銑領著家人送出了老遠,這才與武弘文告別迴轉,卻是回到家中,將那大門一關,坐在上方臉色陰沉似水,喝道,
“奇嶽,跪下!”
肖奇嶽嚇的一個哆嗦,噗通一聲便跪到青石板地面之上,肖銑又喝道,
“來人,取家法!”
他一叫拿家法,一旁的王氏也是嚇著了,忙道,
“老爺,這是怎麼了,奇嶽做了何事,惹得老爺發怒?”
肖奇嶽怒道,
“做了何事,你自家問他做了何事?”
肖奇嶽茫然不知所措,卻是先哭了起來,
“父親,兒子不知做錯何事,還請父親明示!”
肖銑哼道,
“前頭去子牙河,你可是下水了?”
肖奇嶽聞言一愣,繼而明白過來,忙應道,
“兒子只下水淌了幾步,便被嚇回來了!”
肖銑伸手接過下人遞來的藤條,呼一聲便抽了過來,正正打在兒子的大腿上,
“啪……”
“誰讓你下水的,你是那鄉野村童麼,還是那河邊的漁夫,堂堂縣爺公子,去鞋脫襪有辱斯文,有失體統,丟人現眼……”
卻是說一句打一下,打的肖奇嶽是哇哇大叫,哭著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