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聽了那是嘴一癟哭道,
“師姐,你去甚麼京城,京城沒一處比得上我們金陵,我上回跟著父親過去,見著那些京裡的小姐們,一個個都是拿鼻孔眼兒看人,扭捏作態讓人瞧著都噁心!”
武馨安無奈道,
“我也不想走,可朝廷有令,我父親乃是官身,身不由己,不走不成!”
徐三拉了她的手道,
“那……我跟你一起走,我們家在京城也有宅子,去了京城你跟我住一起,我們還在一處!”
武馨安聽了直翻白眼,
“成啊!你也別問旁人,你去告訴給了徐二公子,只要他點了頭,我們即刻收拾東西就走!”
說起自家親哥,徐三便慫了,嘴裡嘟囔道,
“他如今可是威風著呢,家裡的事兒,我爹大半都交給了他,他在伯父面前如今也有座兒了,見著我他就開訓,比我爹還管得嚴……我可不敢去問他!”
徐二公子這兩年在外頭跑庶務,卻是越發顯出精明能幹來,他們二房的事兒如今多半都是他在管,且管得是井井有條,面面俱到,如今徐崇瑞已儼然是魏國公府新生一代中的佼佼者,除卻世子爺,他便是第二人了,便是如今魏國公召開家族會議,他那書房之中,也有了徐二公子的席位,雖說論資排輩只得居在末位,但世子爺有時都還輪不著座兒呢,徐二公子如此已是很了不得了!
徐二公子權威日重,這威嚴越發的顯現出來了,慢說是下頭人,便是徐三這親妹子,如今見了他,心裡難免都有發毛,只有武馨安見著徐二還能談笑不忌,神情自若,徐三便問她,
“如今這金陵城裡,他那幫一起混的二世祖們,見了他都要收斂許多,怎得你見著他不怕?”
武馨安奇道,
“有甚好怕的,二公子通達明理,又不會無故欺負人,我怕他做甚麼?”
徐三轉頭便將武馨安的話告訴給了徐二,徐二公子聽了展顏一笑,
“安安妹子所言甚是,行得正坐的端,有甚麼好怕的!”
說罷斜眼瞥了自家妹子一眼,
“你呢!你又為何這幾日見著我便跑,可是在外頭又闖了甚麼禍?”
徐三被他那一眼瞧得心裡一跳,忙嘻嘻一笑,
“那個……我能闖甚麼禍,我如今練武讀書都忙不過來,我可用功了!前頭你不是還考過我的學問麼?”
“是麼……”
徐二拖長了聲兒問道,
“怎得前頭我聽說有人在秦淮河上爭風吃醋,把人踢進了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