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魏國公府的人!”
當下是眉頭一皺,
“貧僧與魏國公府的人素無來往,更是無仇無怨,你們為何要圍攻於我?”
萬金全道,
“大師父早年所作所為且不必講,只這一回搶虜良家婦女,又殺人命一條,大師父為惡太多,我輩若是任由你再作惡下去,那便當真是天理不容了!”
釋空聞言冷笑連連,
“天理!甚麼天理?這世以強勝弱便是天理,拳頭大便是天理!”
說罷再不廢話,向萬金全撲了過來,
“砰砰砰砰……”
這二人一近身,那便是連著數拳以硬拼硬,以強遇強,釋空和尚功力高深,萬金全卻也是正當壯年,銳意正盛,二人一交手便摸到了對方的底細,萬金全不急不忙,見招拆招,釋空是心中暗急,
“此人武功與我不相伯仲,若是平時與他相搏,敵不過還能逃走,如今這情形不能久拖!”
高手過招實力相差彷彿,拼的便是心態,釋空這一急,立時強提真力,雙眼赤紅一片,狀如瘋虎一般,拳頭便如雨點一般向萬金全打去,萬金全練的乃是南拳,最擅短快準狠,見狀那是寸步不讓,與他是以拳拼拳,
“砰砰砰砰……”
兩方拳頭在半空之中相遇,勁力四溢,逼的周圍的人連連後退,之後又見兩道糾纏的身影乍然分開,再一看二人都是雙臂上肌肉暴突,青筋賁起,這乃是以硬碰硬,真氣強灌雙臂之故,二人實力相當,拳拳相搏,功力無處宣洩,只能反噬自身,再打下去只怕骨頭受得住,這肌肉與經脈都要暴裂了!
釋空心頭焦急,不過他乃是老江湖卻是面上不顯,對萬金全冷笑道,
“你功夫了得,不如與貧僧單打獨鬥如何,你若是勝了,貧僧縛手就擒,任你們處置,若是你輸了,便放貧僧走如何?”
萬金全還未說,卻聽得一旁那“楚氏”喝道,
“今兒說甚麼也不能讓他逃脫了,兄弟們動手!”
說話間卻是頭頂上黑影一閃,萬金全知機往後一退,卻有一張漁網從天而降,往那釋空和尚的頭頂罩去,和尚猝不及防被罩了個正著,
“繞!”
眾人見將那和尚罩住了,都是大喜,這廂四人抓了四角一陣跑動,立時將那和尚纏了個結實,和尚立時運氣掙脫,可這漁網乃是用特製的材料製成,編織之時還在上頭織了無數小鉤,纏在身上這麼用力一拉拽,小鉤立時陷入肉中,饒是你有金剛不壞之身,也要給你鉤出無數窟窿眼兒來。
這倒也罷了,那鉤上還塗抹了迷藥,待得皮肉破開,藥性入了體,便是神仙也要著道,釋空和尚被那網罩住便知不好,幾番掙扎不得,迷藥入了體立時腳下不穩,眾人一見大喜都叫道,
“……倒了!要倒了!”
說話間,那和尚搖搖晃晃,強自奮力掙扎了幾下,內力執行之處,撐得身上是咕吱作響,六股的繩子被崩開了三股,眾人看著都是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