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馨安聞言也皺起了眉頭,
“他這麼些日子就只問你這些?”
楚氏應道,
“是呀!”
反反覆覆,囉囉嗦嗦,一次又一次的問,問急了便動手砸傢什,那和尚許是知曉自己武藝高強,楚氏不過一介普通婦人,倒也沒往她身上招呼,只一巴掌下去把桌椅打得四分五裂,木屑飛濺,楚氏沒有打死,嚇也要嚇死了!
如此這般僵持了許久,這幾日那和尚也不知怎得,越發的急躁起來,動手時那神情也是更加的狂躁暴虐了,好幾回那巴掌便要落到楚氏頭頂,又收了回來!
楚氏被他關的日子越久,便越發知曉自己是不能活著出去了,嚇破了膽的後果便是索性一心求死,說不得還能痛快些!
她原本就以為今生再無與夫君相見之日,卻是沒想到今兒被武馨安尋著了,當下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表妹!表妹!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表嫂以前對你不敬,只要你救了我出去,以後我必是會勸著你表哥,再不敢強佔你的宅子了……”
說罷嗚嗚嗚哭了起來,武馨安見狀喝道,
“你想將那和尚引來,便儘管放聲哭便是,他武藝高強,我是打不過他的,他若是來了我便只有逃走了!”
楚氏聞言嚇得一個激靈,立時倒吸一冷氣,將正在喉嚨處的嗚咽聲,生生給嚥了下去,可憐巴巴的看著武馨安道,
“表妹……表妹……”
武馨安被她哭得心煩,
“閉嘴!讓我好好想想!”
這廂揹著手在屋子裡走了幾圈,
“你說……那和尚是想問你要甚麼東西,你沒有……這東西,很可能是你孃家有的……”
“是……是呀!”
“那……你好好想想,你孃家當真沒有這東西麼?”
楚氏一臉苦澀道,
“表妹,那和尚兇得很,有幾回還說要扒我的衣裳,說是要親自看看,他……他都這樣了,我……我若是有甚麼,怎麼還能不說!”
楚氏這樣的婦人,視貞節為性命,若是當真都要被和尚扒衣裳了也不講出來,那必定是真沒有了!
武馨安又想了想道,
“他問你是不是在孃家做甚麼仙人露?”
楚氏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