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盧定邦手背受疼,手下意識便是一手,立時便沒了依仗,立時一頭栽進了水裡,
“啊……”
他一聲驚叫落入水中,身旁不遠處的下人立時迸發出一陣陣的叫嚷聲,
“來人呀!來人呀!世子爺落水啦!世子爺落水啦!
那邊船上立時亂成一團,武馨安見狀便吩咐自家的船伕道,
“把船挪開!”
船伕應了一聲忙將船撐開,對方的船脫開了連繫,跳板也跟著落入了水中。
這時節對面的船上亂成了一鍋粥,也無人留意這邊,只有一人從船艙之中走了出來,低頭見著武馨安是微微一笑,俯身彎腰從地上拾了甚麼東西,一抬手便衝她扔了過來。
武馨安聽得破空聲響,忙回身抬手將對方扔過來的東西接住,攤手一看,正是自己扔出去那顆果核,武馨安抬頭一看,卻見對面那人負手而立,正衝著自己微笑,
“徐二公子?”
武馨安見是熟人,又看了看手中的果核不由是一挑眉毛笑了起來,那徐二公子微笑著衝她擺擺手,又指了指下頭水裡的盧定邦,再衝她以手背扇了扇,示意她自去便是!
武馨安見了哈哈一笑,雙手抱拳衝他拱了拱手,二人遠遠相視一笑,兩船便各自駛離。
待到武馨安一行人歡歡喜喜遊玩秦淮迴轉家中已是天色漸黑了,剛進了院子,那程貴便過來了,
“大小姐,老爺吩咐讓您去前堂說話……”
武馨安點了點頭問道,
“老爺可說是有何事尋我?”
“回大小姐的話,京城裡程家的三少爺,您的三表兄過來了!”
武馨安聞言眉頭一皺,
“程家來人了?”
這麼多年也沒甚麼來往,只聽說是年節裡送一送東西便罷了,怎得他們到了南京,程家就來人了?
即是武弘文派人來召了,她自然不能不去,當下換了衣裳,重又梳了頭,這才帶著關媽媽過去了。
進了前堂,便見得武弘文正同一位青年男子說話,青年男子的下首還坐了一名婦人,武弘文見著武馨安來了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