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那頭,她們又惹不起,老爺那頭,她們不敢惹,只有表少爺這頭還能想想法子!
小程氏氣苦道,
“可……若是翼南當真寫了信回去向大哥告狀怎辦?”
許媽媽應道,
“我的小姐喲,那就是個無底洞,您扔多少銀子進去都聽不見響兒的,再給下去,您這日子是當真沒法子過了!”
“可……可若是大哥……”
“您還是先顧顧眼前吧,這銀子沒了,你怎麼過?典當首飾也撐不了幾個月,再說了……您想想……您這些銀子都便宜了誰?”
這麼一說,小程氏也是恍然,
“對呀!我在這處是左支右絀,舉步維艱,生生從牙縫兒裡摳出來的銀子,倒是白白便宜了那丫頭,這……這不成了那丫頭從我銀袋子裡撈錢了麼?”
這銀子她給了自家侄兒也是罷了,就這麼白白便宜那丫頭,小程氏卻是覺著有人拿刀子剜肉一般疼!
“對……這銀子不能給!”
主僕二人正商量間,外頭小丫頭進來報道,
“夫人,表少爺在外頭問了,說是您甚麼時候能見他?”
小程氏與許媽媽對視一眼,卻是一咬銀牙,
“告訴表少爺,今兒我身子不適……不對,告訴表少爺,我去廟裡燒香了,不在府裡!”
小丫頭聞言暗暗一撇嘴,
“這前頭進來時就說是您在家呢,這會兒又說不在……表少爺怎麼會信!”
只主子都這麼吩咐了,她一個小丫頭自然是隻能照做了,當下出去對程翼南道,
“表少爺,我們家夫人出去廟裡燒香了,不在府上!”
程翼南聞言當場便垮了臉,冷冷道,
“去燒香了,去哪個廟裡燒香了?”
小丫頭支吾道,
“這個……表少爺,主子的事兒,奴婢們如何能知曉,奴婢不知的!”
程翼南大怒跳起來罵道,
“屁的燒香!我看是躲著我吧,她女兒如此欺負我,我沒向家裡父親、祖父、祖母多嘴,已是看在她是我二姑姑的份兒上了,怎得……如今她是連銀子也不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