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還有……有沒有王法了?只聽說過做生意有強買強賣,這租房子也有強租強賃的了?”
想到這處也顧不得在臉上擦藥了,站起來一拍妝臺,
“砰……”
“她……她要如此恃強凌弱,我們……我們就告官去!”
程翼南聞言一愣,
“告官,姑父不就是官?”
楚氏應道,
“姑父這官,一來管不了這個,二來那是他女兒,他自然是維護的,我們告到這應天府的衙門去,有人強租宅子,收取高價租費,我就不信衙門不管,你如今可是南京國子監的監生,公公和祖父可是在京城為官的!”
程翼南眉頭一皺,
“告了官兒,這事情可就鬧大了,我們可還是親戚呢!”
楚氏氣道,
“親戚!親戚有一個月收八十兩租的嗎?”
程翼南想了半晌點頭道,
“成,就依著你的主意辦,不過我們且要再待上一個月,待下個月她又來收租時,我們便給她來個人贓並獲便是姑父都沒法子為她說話了!”
“好,就這麼辦!”
如此這般,這二人便又安心住了一個月,就等著這一日收租,武馨安帶著徐三又來了,程翼南見著她便道,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住你一月宅子……你……你竟然要收八十兩的銀子,你這是訛詐!”
武馨安笑眯眯道,
“三表兄說的甚麼話,這事兒你情我願的,慢說是八十兩便是八百兩,您願意付,我便能收!”
程翼南聞言怒道,
“我不願意!”
徐三這時節卻是挽了袖子,躍躍欲試道,
“你願意也罷,不願意也罷,今兒你這銀子是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