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是武馨安自那日出了門,便沒有再出門,每天只在家裡練拳讀書,是一連著三日,直到第四日武府宴請客人。
為了這一回宴客小程氏可是下足了心思,這府裡從裡到外全數打掃一新,又有到了南京後買了不少僕從,她也是下了不少心思調教,這宴客的菜餚,也是早多少日子反覆琢磨了的,待到這一日小程氏是天未亮就起身,很是悉心打扮了一番,又換上了新衣,領著兒子女兒們與武弘文一起早早在門前迎客。
小程氏知曉丈夫在這南京城裡一多半是要呆上一二十年的,說不得自家兒女的婚事便要落在這處了,同南京官場上的諸位夫人好好拉拉關係,攀攀交情,對孩子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於是今兒兒子女都是她盯著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尤其是兩個大的女兒,
自家二女兒相貌出眾,趁著這時節讓夫人們好好相看,說不得有那慧眼識珠的,過了今兒便要上門提親呢!
於是今兒小程氏領著女兒們盛裝出來,便是武弘文見了都笑了起來,笑眯眯的看著兩個女兒對小程氏嘆道,
“當真是吾家有女初長成呀,我們家二姐兒如今也是大姑娘了!”
武媛禎難得得了父親誇讚,不由羞紅了臉,嗔道,
“父親休要笑話人家!”
武弘文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道,
“父親可不是笑話你,我們家二姐兒果然是長大了,今兒跟在你母親身邊同諸位夫人好好說話……”
夫妻二人對兒女婚事的心思倒是一樣的,武弘文乃是男子,平日只關注公事,只偶然與同僚們閒話,才提一提家中的兒女,他們自然是比不得這些每日打理後宅,養育兒女的夫人們知曉各家子女的脾氣秉性的,這種事情還是女人們更精通一些的。
小程氏這廂笑眯眯道,
“老爺放心吧,妾身自會照顧好女兒們的,兒子們便託給老爺了……”
“嗯!”
武弘文點頭,卻是想起來甚麼,左右看了看,
“安安呢?怎得不見安安?”
小程氏目光一閃笑道,
“安安這時節都是要起身練拳寫字的,這是她雷打不動的規矩,妾身便讓她晚些過來也是一樣的!”
武弘文聽了點頭道,
“這孩子倒是挺有恆心的!”
說罷對幾個兒女道,
“你們大姐姐雖說性子急了些,但這刻苦勤勉之上,那是勝你們良多,你們還要多跟她學學才是!”
兩個兒子聽了是點頭應承,兩個女兒聽了卻是暗翻白眼,拉長了聲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