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自然是講不通道理的了!
武馨安白眼一翻,雙手一攤,
“您要是覺著我欺負了您女兒,那便報官去,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就在這裡等著,您叫人去報官,到應天府衙門裡去斷斷公道,看看誰該挨板子?”
一旁的人聽了都是一驚,
喲!這小娘子膽子真大喲,不過小娘家動手而已,這就敢去見官,也不怕打板子?
世下里百姓都懼見官,便是走路路過衙門口都要繞下道兒,這嬌滴滴的女兒家別說見官了,便是見外人都要低頭,怎得這小娘子膽子這麼大?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小娘子若是膽子不大,又怎麼會當街動手打架?
武馨安這麼一說邵蝶倒是嚇了一跳,小小年紀,未出閣的小娘子,怎麼好去見官,見了官不管有理無理,這名聲傳出去,以後還要不要嫁人了?
更有這事兒她自己心知肚明,自家女兒不佔理,真要說起來,挨板子的是自家女兒!
“早知曉,她衝出去時,我便應當攔了她!”
邵蝶一勁兒的後悔,眼淚流得越發兇了,關琳兒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自家親孃一眼,
“娘,你怕甚麼,她敢報官,你便去叫了舅舅來,屆時看誰挨板子!”
武馨安聽了哈哈一笑,掏了掏耳朵問道,
“甚麼……你舅舅,原來不過是外甥女呀,我還當是你親爹呢,你有能耐倒是報個名兒給大家聽聽,是哪一路的神仙,我倒要看看,誰家小娘子打架,叫了舅舅出來找場子……”
想到這處武馨安突然想起自己頭一回見著她是在何處,恍然道,
“哦……你舅舅想來是魏國公府上的吧,你倒是把名兒報上來讓我聽聽,實在不成我們也不必去尋應天府尹了,不如去尋魏國公他老人家給我們做主如何?”
這樣的事兒,便是以勢壓人那也應當是私下裡來的,關琳兒還當報個名頭便能嚇唬住人,卻沒想到遇上了一個滾刀肉,一時竟是愣在了那處,不知如何是好了!
武馨安還要逗她,
“你倒是報呀,你不報出來我怎麼知曉我惹不惹得起,說不得您那舅舅大名一出,我立時便要嚇的跪地求饒呢?”
見關琳兒咬緊了唇不敢說話,這才嘿嘿一笑說道,
“你若是不敢說,我可走了……”
說罷轉身抬腳便走,看也不看坐在地上的邵蝶母女,這廂迴轉樓上包房,便去敲門,
“咚咚咚……”
“師傅?師傅?您同師叔敘舊可是說完了,我這裡有事兒要尋師叔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