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四字,透過信紙武馨安便能想到那性子淡漠的裴赫,一臉冷然的提筆寫信的樣子,依她瞧著,這四個字兒多半他都不願寫的,十有八九是金大夫逼迫的。
武馨安哈哈笑著,吩咐知嫋道,
“去書房磨墨,小姐我要回信!”
武馨安回了兩封信,卻是花了兩日的時間,一來她話多,二來卻是字兒太大了,寫的太慢,一夜時間實在不夠,只得花上兩日才將信給寫完了。
信寫好自然是要送出去的,她想起來金大夫信上叮囑,要尋那南京錦衣衛衙門裡的馮越,便吩咐人套車,身邊帶了杜鵑,
“我們出門去!”
到了外頭坐上馬車,武馨安問那趕車的王勇,
“王護院可知那南京錦衣衛衙門在何處?”
王勇應道,
“這個……小的還真是不知,要不小的下去給您打聽打聽?”
武馨安應道,
“無妨,一路走一路問便是了,想來是好找的。”
於是出了大通街一路問過去,原來錦衣衛衙門在那南京紫禁城外的白虎街上,白虎街上各衙門林立,錦衣衛衙門夾在那通政司與旗手司當中間兒,倒也算好找,只一路之上向人打聽錦衣衛,卻是收穫了不少奇奇怪怪的眼神兒。
畢竟,錦衣衛名聲在外,無論百姓官員,走過錦衣衛衙門前都是低頭噤聲繞道而行,還沒見人主動打聽錦衣衛的。
王勇趕著車,一路去了白虎街,待到了錦衣衛的大門前頭,便停下馬車,武馨安撂車簾看了看,只見這鼎鼎大名的錦衣衛衙門,除卻外頭立著的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守門力士不同外,其餘倒是與旁的衙門一般無二,也無甚特別之處。
王勇跳下車上去向那守門的力士抱拳行禮,
“勞駕,敢問錦衣衛馮越,馮爺可在?”
那守門的力士早看見了這輛馬車,聞言便問道,
“你是何人,尋我們千戶大人何事?”
“千戶?”
王勇聞言一驚,怎得我們家大小姐還認識這錦衣衛的千戶大人?
想了想應道,
“我們家小姐有封信要送往京城錦衣衛,說是要送信便來尋南京錦衣衛馮爺!”
那兩名力士對視一眼,應道,
“在外頭等著,我們進去通稟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