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只要稍稍點撥,便迅速弄清了各種關竅,天資不可謂不高,沈元景心思湧動,不免生出了扶持二人的打算。
這時寇仲臉上露出羨慕的神色道:“師父你是不知那昏君的行宮裡頭,珠寶滿地,美女如雲,十分奢華,可惜這一切都被宇文化骨那賊人得去了。”
即便是他倆出道以來並未有遇到什麼挫折,輕易就闖出了名氣,可身上的那一點小混混習氣和見識根深蒂固,恐怕無論如何也不能消散。
沈元景笑了一聲,道:“傳聞李世民出手十分大方,想來你們所得的報酬也不少。”
寇仲毫不猶豫從懷中掏出一個袋子,放到桌上,豪氣的說道:“這是我賺到的那份,師父儘管拿去,是我孝敬你老人家的。”
說完他立刻用手按住徐子陵的胳膊,嬉皮笑臉的道:“至於陵少這份就先讓他留著,畢竟還有素素姐和貞貞姐要吃飯呢。”
徐子陵白了他一眼,轉過頭來說道:“正好我們還有件事要拜託師父。貞貞姐和素素姐兩人不會武功,跟著我們行走江湖,太過奔波,師父可否替她倆找個安穩的地方,先安頓下來?”
“好,倒也不是什麼難事。”沈元景點頭答應,又笑罵道:“恐怕是你們兩個小子太能惹事,才讓她們離開,省得遇到危險吧?你們是如何遇到巨鯤幫,又如何得罪東溟派那刁蠻的丫頭。”
寇仲忸怩道:“這也沒什麼好說,無非是雲玉真那娘們騙我們出手,說是幫忙對付倭國來中原之人,在河上和單婉晶打了一架,鬧出一些誤會。”
沈元景並未聽到“賬簿”字眼,也就沒有追問的心思,隨手指點了他們一些功夫,任由他們離去了。
此刻婠婠已然藏在被子裡頭,呼吸均勻,似乎沉沉睡去了。他徑直去了院子裡頭,對月到了天明。
……
翌日一早,洗漱完畢,沈元景兩人到了客廳裡頭。
石青璇已然不在,王通見他幾人,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未打招呼。寇仲和徐子陵面面相覷,十分不解僅是半個晚上的功夫,為何其前恭後倨。
歐陽希夷卻是忍不住問道:“請問沈公子,你身邊這位婠婠姑娘,是否陰癸派當代嫡傳?”
寇徐二人好奇道:“陰癸派?那是什麼門派?”
王通嘆了口氣,說道:“陰癸派乃是魔門勢力最大的主軸門派,行事偏激陰狠,出手百無禁忌,不論後果,常常挑動武林大亂,好從中漁利。沈公子,你聲名卓著,為何要與這等人為伍?”
寇仲和徐子陵自然也是聽過魔門中人的所作所為,臭名昭著,十分令人不恥。二人齊齊看了過來,面帶帶著三分不解、三分遊移。
婠婠不動聲色,沈元景面上並無表情,說道:“我自有計較。”卻不過多解釋。
王通和歐陽希夷對視一眼,便不說話。寇仲與徐子陵也是一樣。
眾人各懷心思,屋內頓時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