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景也跟著附和道:“若非他因為碧秀心一事,心境出現了破綻,的確是天下最難對付的人物了。就算如此,他也應當位列祝玉研之上,排在現下的魔門第一才是。”
魯妙子聽到“祝玉研”三字,神色複雜,說道:“你年紀輕輕,武功如此高明,卻懂得如此多的秘辛,真不知是哪個隱世門派,能夠教授出來。
那祝玉研,嘿嘿,老夫若不是當年錯愛上了這妖婦,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等地步。苟延殘喘,已然壽元將至,大限就在這幾天了。”
沈元景靜靜的聽他說話,微微一算,突然伸手探了過去。魯妙子措不及防,但反應神速,稍作挪移,欲要脫出對方招數。
豈料對方似乎能夠看穿他所有變化一般,連續動作了幾次,依舊擺脫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右手抓住了自己左腕。
魯妙子正要運功抵抗,一股奇怪的勁力深入體內,頓時全身僵硬,動彈不得。他心下駭然,縱然他現在武功要退化了一些,也依舊是江湖頂尖,自忖就算寧道奇來,也不可能一招就制住自己。
沈元景將真氣往對方體力輸送,轉了一圈以後,又收回來,輕笑一聲道:“魯兄,你可是不實誠了,那祝玉研的天魔真氣雖然如跗骨之蛆,依舊折磨著你,可要你的命,恐怕還在半年以後。”
魯妙子嘆息一聲,道:“沈公子武功高明,我現下卻是相信,你真的能夠和石之軒打成平手了。”
他頓了一頓,又道:“你這次來,總不至於是向我炫耀吧,有何貴幹,還請明言。我這把老骨頭你也見著了,沒多少時日好活,可受不起你的驚嚇。”
沈元景笑道:“我有一件事問你,兩件事要你幫忙。當然,我向來也算是能夠奉行天道,對你這樣的正派眾人,取一物,通常會還一物。
我先說來,你的傷勢,我有辦法治好,或可再增三年五年、十年八年的壽命。不過,你要拿楊公寶藏的地圖與我。”
“什麼?”魯妙子大驚,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說道:“你有辦法讓我多活幾年?”
沈元景搖搖頭,說道:“我只能治好你的傷,至於你能否調養過來,卻是不知。須知祝玉研留在你體內的天魔真氣,雖然深入骨髓,可並非全無辦法。
就連你,本也應該有許多辦法做到,只是心中悔恨,整日不是自怨自艾,就是寄情其他以忘憂,以至於坐困愁城,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魯妙子聽他話語中有些貶低,一時之間有些不服氣,冷笑道:“我承認沈公子武功高明,讓人難以企及,可醫術上頭,我雖不是天下頂尖,可你又能懂得多少?”
沈元景奇道:“我為何要懂醫術,你不過是受了內傷而已,天下有哪個大夫敢說能一定治得好你?
哦,想來是我說你不思解決之法,整日愁眉苦臉,叫你難堪了吧?你若不服,那我便好好說與你聽聽。”
魯妙子坐了下來,冷哼一聲道:“那我就要請教沈公子高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