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魯更加奇怪,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代王難道不知大敵當前,當要盡力維持城內穩定,不宜多豎敵麼?”
沈元景搖頭,將大殿裡頭的事,隱去軍事謀劃不說,其餘講述了一遍,最後道:“楊侑年紀不大,倒是比另外兩人還要看得明白得多。最後陰世師還要調集兵馬動手,卻被楊侑止住了,其言辭和宋兄也是一樣,不敢多生事端,便讓我出了宮。”
宋魯恍然,笑著說道:“這陰世師和其父一樣,乃是朝廷忠臣,又自持身份,自然是不會將公子這般無有來歷之人看在眼裡,今次叫他吃了這麼大個虧,恐怕他早已記恨在心了。”
沈元景笑了笑,並未說話,宋魯一拍腦袋,說道:“是了,他在宮中都奈何不了公子,想來現在更加不可能。”
接著他又神色凝重的說道:“可沈公子不要怪我多嘴,你不要以為勝過了陰世師,就以為可以應對陰葵派了。
這人武功比之我這等人,也不定能勝過,如何可以和祝玉研、邊不負那等高手相提並論?你要是粗心大意,陷入圍攻,恐怕難以脫身。”
沈元景點點頭,說道:“陰葵派的厲害,我自然是明白的。宋兄放心,我不會小覷其人。不過你說的,倒也提醒了我,我若孤身一人,自然不懼,可現下屋藏著的其他人,可能就無法顧及了。宋兄能否幫我個忙,照應此人一番?”
宋魯見這樣相勸,對方依舊不為所動,只得嘆息一聲,將邀請對方來宋家商隊避難的事放下了。只要對方未有和朝廷合作,仍舊把寶藏抓在自己手上,那宋家就還有希望。
他定了定神,笑著說道:“是何人需要沈公子如此囑託?莫非是哪個嬌滴滴的姑娘?”
沈元景也不在意其調侃,入到屋內,將李智雲領了出來。介紹過後,宋魯大驚道:“沈公子,原來滿城搜尋的李家公子竟然在你手上,不過你不是這是何意?”
他想問對方不是反對李閥麼?為何還要救李閥的子弟,總不能用行俠仗義來解釋,對方無論如何來看,也不是這樣的人。
沈元景笑了笑,並未解釋。宋魯也就沒有多問,道:“也罷,既然沈公子託付,那我就冒上一次險。若是那楊侑真像公子所說識大體,朝廷先逼反了李閥,想來也不敢再惹我們宋家。”
李智雲臉上現出感激的神色,朝著兩人跪下磕頭致謝,又轉去了後院,隨意收拾了一下,過來跟著宋魯,便要離開。
路過前院,宋魯還是忍不住對沈元景說道:“沈公子,其實你不必硬扛住陰葵派,若不嫌棄,也可與智雲一起,來我宋家做客。縱然祝玉研再囂張,也要忌憚大哥的武功。”
沈元景淡淡的道:“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況且我若孤身一人,那可就真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宋魯無奈搖頭,卻忽然見到滿院的凌亂,悚然一驚,脫口而出道:“難不成陰葵派已經來過,你和他們交手了?”
沈元景道:“不,來人是石之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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