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翻來覆去也只有這些陰謀手段,技止於此而已,不用去理會。”沈元景冷笑一聲,說道:“你備些紙筆過來,我要將當日之事,原原本本的說與大舅知道。”
王德一面起身,一面說道:“公子還是小心的好,現下這排名可是鬧得滿城風雨。你從人榜七十二的位置,青雲直上,到了第六,至少排在中間的這些都是不服氣的,都有好些個特意拐到咱們承平樓,說些陰陽怪氣的話。”
他見沈元景似乎並沒有生氣,才鬆了口氣,接著道:“好在沈老太爺的大壽沒幾天了,這些日子就委屈公子待在房內不要出去,等二老爺他們來了,再做計較。”
沈元景不置可否,寫了信叫飛鴿送回去,又用過晚飯,回到王德準備的小院子裡頭,果然之前的行李都在,一件不少,這才安心歇息了一夜。
第二日上午,他出現在了承平樓,王德叫苦不迭,卻也不敢阻止,只得將他送上了四樓,安排了一個靠迎日河的窗邊位置,好酒好菜送上,只盼著今日無人來此挑釁。
可惜事與願違,因著沈家家主大壽,崇郡城這些日子聚集了不少的江湖人士,承平樓名聲在外,一大早便有許多人過來。
五樓乃是招待貴客的場所,只有東西兩大隔間,除了普通樓梯之外,還有專梯往上,一般不隨意開放。
四樓也不是隨意什麼人就能進來的,多的是那些薄有江湖地位或者錢袋鼓鼓的豪客。沈元景背對著這些人,果然聽他們聊的都是關於自己人榜排名的事。
就聽左邊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錦衣華服青年忿忿不平的說道:“他沈元景不過是王家的外戚而已,哪裡配得上漱玉仙子?沈家管事的怕不是被他人榜第六的名頭迷惑住了吧,怎麼會請他來此。”
沈元景原本還在奇怪當日之戰,過去了大半年,為何現在還有人計較。原來沈家家主沈流舒大壽將近,世人皆知此次乃是為了替他女兒漱玉仙子沈玉瑤招一個乘龍快婿,直到現在,邀請的青年才俊的名單才洩露出來。
依照人榜來看,沈元景的機會頗大,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才會有這麼多的人不服氣。
“哼哼,第六?第六十都嫌高!”旁邊有個身材高瘦的青年介面道:“先前他排在第七十二,水分都大得很。大夥想想,越州偏遠地方,別說從來沒出過地榜,就連人榜高手現在也是一個都沒有。那裡宗師的實力可想而知,只不過從他們手裡逃脫,就混到了七十二的位置,這沈元景恐怕不是李家的仇人,是他家活祖宗吧。”
這人的地位似乎頗高,連中州李家也敢於調侃,眾人也都頗為服膺,立時間就有人說道:“對對對,沈俊公子說的極是。想當年,那小子只是展露出了先天修為,被人追得如喪家之犬,還能登上人榜,何其不公。”
沈俊頗為受用,說道:“馬兄這‘喪家之犬’一詞用得妙,據我所知,這位沈公子,已經至少三次被人攆得像狗一樣跑路了,哈哈哈哈!”
眾人跟著起鬨,笑了一陣,屋裡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