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瑕用力往外抽,也抽不出來,氣鼓鼓的朝著一邊喊道:“你吼那麼大聲做什麼?我不過是試試人榜高手的武功。”
她轉過頭來,笑嘻嘻的說道:“六師弟,把手鬆開,讓我戳你一下,看看先天高手是不是刀槍不入。”
沈元景哭笑不得,鬆開手指,白無瑕也沒有真的戳過來,她放下長槍,圍著他轉了一圈,嘴裡嘖嘖叫著,最後才說道:”你和以前沒有什麼兩樣啊?怎麼就突然變成先天高手,還進到人榜了。”
她自己看還不算,又招呼師兄弟們一起,說道:“哎,別說縣裡面了,好像我們郡都沒有一個人榜高手吧?”
旁人點頭稱是,齊齊露出崇敬的目光,但又都他不熟悉,規規矩矩的站在旁邊。
沈元景露出微笑,心道:“師姐這般大了,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活潑。”開口道:“師父又去山上喂鴿子去了吧。”
白無瑕點點頭,說道:“我去叫他。”說罷轉頭就走,風風火火的。沈元景連忙在後面喊道:“記得抓兩隻肥一點的回來。”
她擺擺手,一溜煙的走了。剩下的人都不好意思說話,只有白門樓和他有些交情,領著他進了屋內。
沈元景輕聲問道:“我記得臨走之前,教過你一門劍法,你學得怎樣?”
他撓撓腦袋,臉色變化,吭哧半天,似乎難以啟齒。沈元景以為他練不得法,不好意思,便不追問,只在一邊慢慢的吃茶。
白門樓在屋裡走動一陣,咬一咬牙,拉過一個凳子,坐到旁邊,小聲說道:“我偷偷告訴你,可不要跟別人說。”
見對方放下茶碗,一副洗耳恭聽模樣,他說道:“前些日子,家裡來了兩個人,一老一少,一個六七十,一個三十好幾,父親見了臉色大變,十分恭敬的請到裡間,說了好一會兒話,又把我叫了過去。
我一進房間,就見那年少的坐在椅子上,年老的站在一旁,父親恭敬的彎著腰落在下首。見我之後,年老的慢條斯理的問道:‘小兄弟,聽說你得了沈元景的一本飛絮劍法,是也不是?’
我抬頭看了父親一眼,他點點頭,我就實話實說了。他要我把劍法交出,我有些不肯,可父親又答應了,只得給他。”
說到這裡,他偷看沈元景的臉色,見並無異樣,暗自鬆了口氣,接著說道:“那老頭拿了你的秘籍,看了幾眼,面露喜色,說道:‘就是這本。’青年人接了過去,看了一會,先是喜笑顏開,後面又轉為不屑,說什麼‘這般註解,淺薄無知’,還有‘浪得虛名’之類的話語。”
他聲音便小,再也說不下去了。沈元景輕輕一笑道:“後來呢?就不讓你練那飛絮劍法了?他們是誰?”
白門樓點點頭,說道:“是的。那青年瞥了我一眼,說道:‘如此資質,糟蹋了這門神功,你今後不準再練了。’我不服氣,正要爭辯,可父親一拉我的胳膊,慌忙替我答應了,並且保證我以後不會再用飛絮劍法。那人隨意丟出一本劍法秘籍,說我這樣的,就只配練下等武功。”
他情緒低落,頹然道:“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些個招數,既不好看,一點威力也無。若我能使飛絮劍法,怎麼會被大姐輕易打敗?”
他有些憤憤不平,倒了碗茶,咕咚咕咚的一口灌下:“他們走後,我問父親那兩人是誰,父親也不肯說,只告訴我都是先天高手,我惹不起。”
沈元景還未開口,白門口搶先問道:“六師兄,你也是先天高手,還上了人榜,是不是比他們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