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景按劍在手,等了十幾招,見王耀宇以一敵二,也全然不落下風,這才放心。
褚開上手對陣了一會,頓覺壓力一刻大過一刻,在心裡嘆道:“原來他之前還藏了拙,想必之所以磨磨蹭蹭的不離開,是想拖住我倆,好方便他那兩個侄兒行事吧。真按這個功夫,我與那莽漢合擊,也頂不住千招。不過,愈往越州深入,咱們就愈有人多的優勢,是強龍來,也得盤著。”
想到這裡,他迅速擺正位置,進攻不再激進,留了三分力在手上,防著意外,又開口道:“王兄,你怎地還不出手?”
這邊王飛卻盯著孟祥不放,說道:“這姓黑的詭計多端,怎麼證明確實和我們是一夥的?還有,孟祥這小子怎麼和他攪和在一起?他明明是我派去捉拿旁邊這姓沈的,怎麼獨自一人回來?”
褚開含糊道:“許是走岔了路,不小心撞上了,先不要糾纏了,趕緊過來。”
王飛搖搖頭,說道:“不行,這事情我要弄個明白。孟祥,我問你,刑清與毛鳴呢?”
褚開在心裡大罵:“蠢貨!你這時候關心這個作甚,管他是什麼回事,一起對付了‘修羅劍’再說,後面有的是時間拿捏一個區區先天。”但他深知這位的性子,脾氣上頭了就什麼都不管,於是閉口不言,專心對敵。
孟祥矮著身子,語氣輕忽的說道:“毛鳴見勢頭不對,先撇開我們跑了,肯定不敢來見你的。剩下刑清與我苦苦支撐,他叫姓沈的…公子給殺了,我僥倖逃得一命,被一路追趕,慌忙間走岔了路,卻在前頭被黑帝遇到,才又引著他過來協助。”
“廢物!”王飛大怒,說道:“你們三個打兩個,都打不過,還折損了一人。還有我那些手下呢?”
孟祥哭喪著臉道:“大王,哪裡是三個打兩個,我們連沈公子一個都對付不了,要不然毛鳴怎麼會逃?還有你那些個手下,都被嚇破了膽,不但不敢上前助我們圍攻,還跑得比誰都快。”他也心有怨念,忿忿不平的說了出來。
爭鬥中的三人也聽到了這話,王耀宇面露喜色,褚開卻臉色大變,似乎不敢相信;黑帝裹在盔甲之下,看不出什麼,不過手上招數卻快了許多,顯然心情並不平靜。
王飛也楞了一會,才轉過頭來,死死盯著沈元景,說道:“想不到你這小子竟然真的這般厲害。你才多少歲?十七,還是十九?”
他邊說邊慢慢走過來,臉上露出獰笑,又道:“我最喜歡的,就是抓了你們這些個少年天才,踩在腳下,一錘一錘的砸爛你們的手腳,砸破你們的腦袋。”
那邊王耀宇頓時急躁起來,鼓起全身真氣,湧入手裡長劍,猛的揮手,朝著兩名對手橫掃。黑帝絲毫不肯退讓,雙手便抓為拳,硬頂了上去。褚開也是一樣,一邊讚歎莽漢腦袋終於開竅懂得攻敵薄弱,一邊高舉宣花短斧,從上往下砍去。
眼見著二舅被人纏住,脫不開身,沈元景嗆啷一聲,抽出長劍,先朝著王飛攻了過去。旁邊王世恆也跟著過來,卻被孟祥攔住,後者口裡還叫道:“大王,我替你擋住這人,你安心的對付姓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