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給你寫信你沒有看懂我畫的那個女子麼?黑袍銀髮。”
我善意提醒,司命終於反應過來,不確定問:“你真的夢見了?”
我點點頭,“我對她說司命你很想她,她想了半天才記得你說,哦,以前經常跟在我身邊的一個孩子。”
我學著那女子的口氣,一字一句道。
司命覺得不止這些,問:“你還說了什麼?”
我說:“我對她搖頭認真解釋道,司命不是一個孩子了,經常和一些老神仙八卦,鬍子也花白花白的了。”
司命聞言,手上的桃花釀掉在地上,嘴角抽了抽,眼神頗為哀怨道:“帝姬你這樣會沒人愛的。”
我望過去,司命臉色有些動容,有些複雜,許久不確定問我:“帝姬你可真的夢見她了?”
我點頭,司命又問:“這千萬年過去,你說她還會不會記得我?”
我想了想那個反應弧線很長的女子,應該不會記得了吧,她的眼神蒼老,看誰都波瀾不驚,要讓她記得誰恐怕也不容易。
但是我也不好打擊司命,他現在模樣瞅著真的是傷心,我昧著良心安慰了他好一陣,他這才好受的撿起掉落的酒壺喝起來,我看了嘴饞,但是師傅和蘇止都在,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似想起寧姜,我問司命:“寧姜在陳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君燁為何死了?”
司命眼睛閃亮的看了我一眼,是探討八卦時候才有的眼神,不再傷感。
他壓低了語氣幸災樂禍道:“君燁是下凡歷劫的,我寫這個故事的時候寫到他在周國為相時便失了靈感,怎麼也寫不下去,便空白下來任其發展,竟不想讓他經歷了情劫,而如今情劫已過,他迴歸神位。”
他掏出司命本,讓我看後面空白的幾頁,然後又揣起來,我思來想去都不知道他這個舉動是想表達什麼。
每個時段下凡歷劫的人有很多,竟不想君燁也是其中一個,我問是誰,司命一副天機不可洩露的表情,我踹了他一腳,他這才道:“我說了你可別去問你師傅。”
“君燁是我師傅在凡間的名字?”
司命一愣問:“你怎麼知道?”
呵呵噠。司命本想賣關子,結果被自己蠢死了,我好奇問他:“師傅已是神君,為何也要歷劫,而他和寧姜發生了些什麼?”
司命放下手中的酒壺,把自己的本子又掏出來,翻找了幾頁說:“平時寫故事太多,一時想不起來,你等我找找。”
“諾,這裡。”司命用筆勾畫出來說:“你師傅做了一件有違自然規律的事,作為代價,他需要下凡歷劫,這故事由我執筆,所以記載了原因,但是做了什麼違背自然規律的事,我級別太低只是一個寫書的也是不大清楚的,這裡只有簡單的記載。”
“那他和寧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寧姜傻了的時候日日惦念的便是君燁,想來她愛他執念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