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半晌問她,敢不敢一個人到外地?
她想也沒想,就一口應下。
只要能逃離安明虎,讓她活下去.
怎麼樣,她都願意。
然後,楊晚伊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拒絕她到糖廠上班,她裝著很絕望的樣子,假裝痛苦的回到安家。
面對趙桂菊的辱罵,她一句也不還口。
然後在晚伊都安排妥當的時候,她等安家人都熟睡的時候,只帶了身份證,趁著夜色,躲進停在楊家門口的貨車裡。
早上隨著趙康吉送貨的時候,將她送到了賀建軍這邊。
賀建軍沉默了一會問道:“既然楊晚伊讓我好好培養你,那你就在我店裡好好幹,先跟著他們好好學,至於你住的地方,就跟我店裡的阿姨住一起。”
林荷十分感激的向賀建軍鞠躬。
忙碌了一天的林荷躺在床上,想起楊晚伊的話,才知道。
她與安明虎沒有到法定結婚年齡,只辦了酒席,不算夫妻,也沒有辦法辦理離婚手續,不管她如何鬧,安明虎只要不鬆口,她就沒有安生日子。
只要她在楊家三房上班,安明虎就有理由去鬧,大家都沒有安生日子過。
而且她在楊家三房上班掙得錢,也未必能自己拿到手。
想要掙夠錢,還了當初的聘禮,全是痴心妄想。
如今,一個人,被送到鄭市,陌生、忙碌,卻又安心。
.....
安明虎一夜醒來不見林荷,便覺得有些不對,想起這陣子,林荷罵不還口的樣子,像是再憋著一口氣。
他有些慌了。
擔心林荷也想不開喝農藥。
把家裡的農藥都數了一遍,才知道林荷不是喝了農藥。
安明虎找了許久,沒找到人。
就一大早趕往林家,想要看看林荷是不是回了孃家。
半路上,遇到前來楊家三房上班的林勢兩兄弟。
三人在半路上,就拉扯起來。
安明虎吃了虧,帶著傷回到村裡,把林荷跑了的事,宣揚的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