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伊:“......”。一臉嫌棄是什麼意思?
“周神醫,我大哥昨天吹了冷風,今天發高燒,下午也打了點滴,但現在人還燒著呢,想請你幫著看看.....”
楊晚伊扶著大堂嫂趙娜娜先進了屋,緊跟著進來的是楊晚霄和楊晚寬。
周時珍看著一臉通紅的楊晚寬問道:“他是在你糖房裡幹活?”
見楊晚伊點點頭,周時珍自顧自說:“我上次就想提醒你,記得給糖房上班的人,多開一些清熱解毒,滋陰降火的中藥吃一次,給忘了。”
“他這病是長期在高溫工作下,造成體內津液虧損,滋生內火,稍有著涼,就全爆發了........”
“.......”楊晚伊聽得一愣一愣的,呆呆問道:“那怎麼辦?嚴不嚴重?”
周時珍冷冷撇她一眼:“扎幾針,開點兒中藥調理一下。”
楊晚伊又問:“周神醫,你剛才說糖房工作的人?都有這種隱患?那您看要開什麼方子?多久吃一次?”
“急什麼?我先給他看完,自然會給你開的。”
片刻後。
楊晚寬的燒,已經慢慢褪去,而趙娜娜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楊晚伊急了:“周神醫,你這兒有沒有緩解暈車的藥?”
周時珍沉著臉:“把人扶到這兒來,我先把個脈。”
見周時珍給趙娜娜把脈的過程中,眉頭月蹙越緊,楊晚伊有些緊張,不就是暈個車,至於這樣嗎?
難不成還有什麼隱疾?
“周神醫,我大嫂到底怎麼了?”
周時珍問:“你月事幾個月沒來了?”
趙娜娜臉一紅:“這個月才來過,才來了一點點就沒了”
“你懷孕了,你知道嗎?”
“真的懷孕了?我月事不準?”趙娜娜臉上一喜,頓時反應過來,她前些天不是來月事,而是見紅,她臉上又露出一抹擔憂:“周神醫,那孩子沒事吧?”
周時珍板著臉問道:“有事沒事?你心裡沒數嗎?”都見紅了,還問有事沒事?
楊晚伊:“.......”。這老頭,又怎麼了?
趙娜娜回頭看了一眼楊晚寬,小心翼翼問道:“周神醫,我自從上次打胎後,月事就一直不準,我以為是這個原因造成的,是不是孩子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