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今天的事後,楊晚寬也有些感悟,他昨天就發現林偉有些不對,卻沒能及時把林偉攔下來,才會出了今天的亂子。
“晚伊,這事,也有些怪我,你早就把糖房的管理交給了我,我卻總是閒不下來,總想著多做一些糖,忽略了你說的人員管理。”
“以後聽你的,我不再做糖,把做糖的人管好.....”
老太太的屋裡。
楊鴻梅拉著周子騰的胳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子騰,你說這做糖,咋還有這麼大的風險?幸好是冬天,穿的夠厚,要是......我簡直不敢想象,你還沒說親呢.......”
“子騰,我們跟晚伊說說,讓你別進糖房做事了。”
周子騰忍著疼說道:“娘,今天的事只是意外......以後我會小心些的。”想到今天的糖漿朝他腿上飛來,也是把他嚇得不輕。
楊鴻梅停住哭呵斥道:“光你小心有什麼用?別人不小心,還是一樣會殃及你的。不,我現在就去找晚伊說,讓她跟你換一個工作.....”
一旁的老太太也忍不住連連嘆氣:“都怪林偉那個小子,做事太毛躁......鴻梅,你也說風就是雨的,這做什麼不危險?”
“那開車還有可能會出車禍呢?”
“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能嗆死。”
楊鴻梅:“......”有這麼勸人呢麼?
周子騰:“......”
老太太幾句話把兩人堵得什麼也說不出來,還不自知,仍自言自語的說道:“俗話說,錢難賺,屎難吃。”
“......”
晚上,楊晚宇從鎮上回來,楊晚伊遞了一杯水給他:“哥,林家兄弟怎麼樣?”
楊晚宇把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說道:“醫生說處理的還算及時,手上的傷不算太嚴重,不過已經起泡,要養個十天半個月了,而且傷口好後,還會留疤。”
楊晚伊鬆了一口氣:“林家兄弟怎麼說?”
“林偉一直在自責,林勢則悶聲不吭,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莫不是今天林偉會走神,是為了他二姐林荷的事?
楊晚伊若有所思。
“二哥,那他們現在是回去了?還是在診所住著?”
楊晚宇道:“打了吊瓶,然後開了藥,就回去了。”
楊晚伊想了想道:“二哥,你明天幫我去一趟林家,給他們兩個人帶句話,讓他們在家安心養傷,這段時間的工錢我照付,等他們傷好了,還來上班.....”
老太太急了:“晚伊,不是說好了,不要林家兄弟了嗎?”
楊晚寬也微微皺起眉:“.....晚伊,那個林偉做事不定性,不適合在糖房......”
“奶奶,大哥,我沒說讓他們回來進糖房,我想過了,等他們兩兄弟回來後,讓他們跟著我做果凍吧,那個危險性要小一些。”
楊晚伊的話說完,在場的人都若有所思。
楊鴻梅最先提議:“晚伊,要不讓你子騰表哥,也跟著你做果凍吧,還有你子善表哥,做糖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