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下來,楊晚霄跟打了一場仗一樣。
心累。
兩個鬥嘴,沒停過的老人。
出了門,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周老頭,這個雨從昨夜下到現在,再這樣下去,咱們還能不能順利回安楊村?”老太太看著地上已經到了腳踝處的積水,臉上掛滿了擔憂。
周時珍抬頭看了看灰濛濛的天,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雨非比尋常。兩年前的洪災,也是這樣的天......”
聽完周時珍的話,周圍的人,都蹙緊眉頭。
對於兩年前的洪災,心有餘悸。
“這不能吧?”老太太整個人有些慌神了:“周老頭,這要真是洪災。可就把咱們都困在這兒,回不去了。晚伊的婚事怎麼辦?”
周時珍撇了一眼老太太。
涼涼的說道:“但願天公作美。”
以他幾十年的經驗來看。
這雨不光下的有些蹊蹺。
還沒有要停的跡象。
...
楊晚伊這一覺醒來,天色都已經黑了。
她連忙找自己的手錶,一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
她竟然睡了三個多小時。
連忙收拾了一番,想下樓幫著做飯。
剛下樓,就發現易興修和江惠藍坐在沙發上。
母子兩人的神色都有些不好看。
她這心中一驚。
該不會是因為自己睡太晚,母子兩人不滿意了?
還不等她說話,江惠藍看見她,像是看見救星一樣,立馬變了臉求助:“晚伊,你下來的正好,來評評理。”
楊晚伊的心中鬆了一口氣。
“晚伊,你說說這個傻小子,全國這麼多當兵的,就差他一人嗎?”江惠藍的臉上難看極了:“難道少他一個,地球就不轉了?”
楊晚伊一臉霧水。
不知道易興修做了什麼?
惹得婆婆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直到江惠藍的下一句飆出來,楊晚伊也被嚇得身子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