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伊,那些桃花釀賣不出去,生產這麼多,放哪兒?”
“小哥,桃花釀的庫存好辦啊。”楊晚伊指了指腳下:“讓人這些桃花釀埋在桃樹下,等到來年再賣,就不是這個價位。”
她的話音剛落,楊晚霄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這倒是個好主意,我怎麼沒想到呢?”
楊晚霄看著懶洋洋的堂妹,忍不住開口問道:“晚伊,兩年了,小易那邊還沒有訊息?”
楊晚伊的眼神暗了下去。
當年兩人正在議親的關鍵時刻,易興修突然被派出出任務,這一去就是兩年都沒音信。
若不是海市的易家,時不時跟她報個平安,她都懷疑他是否遇到不測。
“小哥,突然提到興修,可是還有別的事?”
楊晚霄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晚爾,今年也滿十八了,想要上門提親的人,也是絡繹不絕......你知道的,三奶奶一直推脫,長幼有序。”
“村裡已經開始有一些流言流語。”
楊晚伊年起一朵桃花,在手中不斷的轉悠:“是關於我的?都怎麼說的?”
“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說的太難聽了。”
楊晚伊的身子一頓,從躺椅上站了起來:“走,回去,看看奶奶對這事怎麼說?”
兩人一進屋,就發現老太太正與兩個婦人在攀談。
楊晚霄悄聲說道:“那兩個都是咱們這兒有名的媒婆。”
兩人看見楊晚伊進屋,連忙起身對老太太說道:“三嬸,事兒就是這個樣子,你好好考慮一番,我們先走了。”
兩人走出門口,還不忘回頭看楊晚伊一眼。
那一眼看得楊晚伊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奶奶,這兩個人都是給晚爾說煤的?”
老太太呸了一聲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上門給你說親的。說的那兩個人選,連給小易提鞋都不配”
楊晚伊與楊晚霄對視一眼。
“給我說親的?”楊晚伊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