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伊莞爾一笑:“差不多是這樣的。不過讓廠裡的人也別太恐慌,就算有一天我們的糖廠不用人工包糖,我也會想辦法安置他們。”
“只是收入有沒有現在這麼高,那就不一定了。”
與楊晚伊的一番交心後,楊鴻喜明白這個學校,不是楊晚伊和兒子的一時興起,也不是有錢燒的,而是真的實實在在為村裡孩子未來考慮的。
他對楊晚伊讓他督辦蓋學校的事,更加上心幾分。
“晚伊,你小哥最近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大伯是指?”
“你小哥隔三差五就朝安市跑,回來之後,還經常一個人傻笑,是不是在那邊認識什麼姑娘了?”
“大伯,這個你直接問小哥。他的私事,他不願意多說,我也不好越過他跟你說。”
楊晚伊的話,讓楊鴻喜的心中,憂喜參半。
看來兒子確實對什麼姑娘上了心。
只是不知道什麼緣故,現在還不肯告訴家裡。
“晚伊,你小哥的物件,你是不是也認識?”
楊晚伊:“......”。
大伯這是想套她的話。
“大伯,要不,我等會兒跟小哥說說,讓他先跟你和大伯母交個底?”
楊鴻喜欣喜不已:“行,那你跟你小哥說說。”
晚上,楊晚伊找到楊晚霄,直接問道:“小哥,你和林秋雪的事,是不是該跟大伯母和大伯交個底?”
楊晚霄略帶憂色:“秋雪說,沒考上大學前,她媽不讓談戀愛。”
楊晚伊忍不住笑了:“那你也可以先跟大伯和大伯母說一下,免得他們還四處找人給你張羅相親。”
楊晚伊不敢置信:“給我張羅相親?”
“是啊,咱們村裡的小夥,大多都是十八九歲就開始張羅,你都21歲了。再不定親,大伯母生怕擔心好姑娘都給別人挑完了。”
楊晚霄想了一下:“晚伊,我跟秋雪的事,先不要講。我擔心他們知道,耐不住性子,偷偷跑到學校去看,影響她考試。”
楊晚伊想了想大伯母的和大伯的做派,還覺得他們兩人還真的做得出來。
“行,先不說,反正離考試也就只剩一個月時間。”楊晚伊的臉上滿是打趣的意味:“小哥,林秋雪同學真的很不錯,你可要牢牢把握住機會。”
被自己堂妹打趣,楊晚霄豈能不回禮:“晚伊,你也別光顧著打趣我。小易最近跟我通電話很頻繁,跟我打聽了不少三奶奶的喜好,怕是這幾天就會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