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伊,晚伊,你能不能讓大舅母帶一下你曉霜嫂子?”一大清早,周子騰就帶著新婚的妻子來了廠裡,直接上三樓找到正在忙碌的楊晚伊。
楊晚伊無奈的抬頭:“子騰哥,你能不能先別咋咋呼呼,等我把手頭上的這點工作收尾。”
周子騰摸了摸後腦勺,站在原地傻笑。
等到楊晚伊把草莓果凍的最後收尾工作完成後,他立馬又湊過來:“晚伊,你怎麼起這麼大早來做果凍?”
楊晚伊想起昨晚,自始至終沒能從小哥的嘴中,問出一個所以然來,心裡就愁的不行。
她得儘快把廠裡的事情處理完,去一趟學校。
“子騰哥,你不是還有三天婚假嗎?昨天剛結婚,今天就帶著嫂子朝廠裡跑,嫂子沒意見?”
周子騰的臉上意氣風發:“晚伊,這不,你嫂子是個閒不住的人,知道三天後要隨我去特區,生怕自己做不好,一大早就催著我來廠裡。”
眼裡的笑意,可以看出他對新婚的妻子黃曉霜很滿意。
楊晚伊甚至可以從他的話中,聽出幾分炫耀的意味。
她啞然失笑:“子騰哥,看來二姑給你選的這門親事,還真是選對了。”
周子騰撓了撓後腦勺,實誠的說道:“是挺好的,你嫂子性子好,為人還特別勤快。今天早上還起了一個大早,給我們全家做早餐呢。”
楊晚伊:“......”。
還真是傻人有傻福。
“子騰哥,那二姑還真讓嫂子動手給你們做飯?”
周子騰痴痴的笑了:“那哪能?我娘也不是那刻薄的人。不過最後沒能拗得過你嫂子,早上的雞蛋餅是你嫂子攤的,味道比你二姑做的好吃。”
“子騰哥,這話你可敢當著二姑的面說?”
“這話就是你二姑說的。”
楊晚伊挑眉:“看來,子騰哥這次去特區,有口福了。”
兩兄妹談話間,已經到了一樓。
黃曉霜正被一眾人圍著,滿臉通紅,雙眼含笑的跟在楊鴻梅的身後,一一的認人,周圍的人一邊誇讚,一邊不忘打趣兩句。
“子騰,你可算是下來了。”楊鴻菊看見楊晚伊和周子騰從樓梯上走下來,連忙迎上去低聲的說道:“你去找晚伊,為啥不將你媳婦帶上......”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廠裡的婦人最長舌,你看看,才一會兒的功夫,你媳婦的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周子騰看了一眼黃曉霜紅的跟用了一盒胭脂的俏臉:“三姨,她要來廠裡跟大舅母學習,遲早要適應這些人的。”
“你倒是挺寬心的,不知道新媳婦臉皮最薄。”楊鴻菊瞪了他一眼,客觀的評價道:“不過,你小子傻人有傻福,你這個媳婦性子很好。”
要知道,村裡的人,說話葷素不忌,十分不中聽。
人家姑娘羞得滿臉紅的像要滴血,愣是忍住沒傷了和氣,給足了大家面子。
周子騰傻呵呵的站在原地,看著黃曉霜笑。
楊晚伊實在看不過去了,她推了周子騰一把:“子騰哥,去把嫂子拉出來,咱們去奶奶屋裡說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