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伊,別聽這小子胡咧咧。我眼裡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易興修一邊跟楊晚伊表忠心,一邊一腳踹在肖軍的屁股上,笑罵道:
“你小子是來拆臺的?”
“嫂子,老大眼裡只有你,這點兒沒說假。”肖軍這下沒躲,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就連我們單位最熱辣的姑娘,追了老大一年多,老大連人家名字都沒記住。”
“最熱辣的姑娘?叫什麼名字?”楊晚伊笑問。
易興修的求生欲很強,一臉無辜的反問:“有這事嗎?我怎麼不知道?”
“哎呀,嫂子,那都是年前的事了。”肖軍見機不對,也連忙打哈哈:“自從過年老大帶了兩大揹包的滷肉回去,咱們整個單位都知道老大有物件。”
“再加上,特區分廠潛伏的事。我們整個單位都會幫你守著老大。”肖軍一邊說,還一邊擠了一下王川:“王川,你說是不是這樣的?”
王川看了看易興修,又看了看楊晚伊,再看了看肖軍。
像是突然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整個人樣子有些呆呆的:“嫂子,你儘管放心,我們都知道。老大能找到你這樣又好看又會賺錢的媳婦,已經是燒幾輩子高香的好運道。”
肖軍馬上接話:“對對,老大肯定不會移情別戀的。”
“關鍵也沒有比嫂子更好的。”王川說。
三人一唱一和,一齣戲表演下來,讓楊晚伊的心中甜的跟吃蜜一樣,心裡美滋滋的,暗自決定下次再給他的單位,再多送點兒糖。
說話甜,是個優點,得繼續保持。
“晚伊,有啥好事?看把你笑的,跟中了大獎似的?”剛跟同學寒暄完的楊晚霄一回來,就看見自己一向老成的堂妹,站在哪兒笑得跟中了大獎一樣。
楊晚伊笑笑不說話。
易興修連忙跟楊晚霄寒暄道:“小哥,咱們有陣子沒見了。最近怎麼樣?聽晚伊說,你過年被催婚了,什麼時候能喝你的喜酒?”
楊晚霄的身子一頓:“晚伊,你怎麼什麼都跟人家小易講?”
易興修不等楊晚伊說話,連忙笑道:“這不怪晚伊啊,主要是我的心裡一直惦記著小哥,主動開口問的。”
“你小子今天不對啊。”楊晚霄反應過來,易興修對他特別的熱絡,像是有事所求一樣:“小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幫你做點什麼吧?”
無事獻殷情,肯定有所求。
“小哥,確實有點兒事,想求你幫忙。”易興修攬著楊晚霄的肩膀,邊走邊說:“咱們到那邊去說。”
楊晚霄回頭看了一眼楊晚伊,又轉過身來問:“有什麼事,不能當晚伊的面講?”
“小哥,是我們的婚事。你也知道,晚伊的臉皮薄。”
“婚事?你們兩人還不夠法定結婚年齡啊。”
“小哥,我跟晚伊提了幾次定親的事,這次在特區,她終於鬆口,答應考試完就定親。”易興修嘴巴的笑掩不住:“小哥,早些把名分定下來,我心裡踏實。”
“也是,我們家晚伊太優秀。”楊晚霄煞有其事點點頭:“你有點兒緊迫感也正常。你是怕三奶奶那一關過不了,想讓我幫你說說好話?”
易興修一臉你猜對的表情說道:“小哥,奶奶喜歡什麼?你幫我多方打聽打聽。我打算過幾天上門,投其所好,才有機會讓她鬆口。”
楊晚霄搖了搖頭:“怕是難。三奶奶一向重男輕女,最看重我那個大堂弟。如今晚伊這麼能幹,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就讓楊家三房,一躍成為整個黃豐鎮的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