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鴻娟的身子一僵,明白楊晚伊是不可能再給她一次機會,可若就這樣讓她回去,她有極其不甘心。
“哎呦,我的心裡堵得難受。回到家中看到那些不成器的東西,怕是這藥又白吃了,晚伊,讓我在這兒住幾天,等病好了再回去?”
楊鴻娟是打定主意,要磨得孃家人心軟。
趁機把幾個孩子安排進廠裡上班。
楊晚伊冷笑看向一旁的老太太。
老太太的心裡也是膈應極了。
要是楊鴻娟沒有在眾人面前,解開她的遮羞布,她也許會心軟,將女兒留在身邊養病。
可是剛才那一番說出來,怕是這個能幹的大孫女,心裡也膈應的不行。
她若是再把女兒留在孃家養病,勢必會得罪於楊晚伊。
“趕緊回去。你若是在家裡多住幾日,我老婆子要走在你前頭了。”老太太一邊說,一邊催促著周時珍,給楊鴻娟開藥抓藥......
因為有老太太擋在前頭,楊鴻娟和袁學民,最終沒能如願,只拎著幾大包中藥,一步三回頭,滿臉不滿和怨恨走了.......
兩人走後,老太太坐立難安。
怕楊晚伊因為楊鴻娟的那一番話生氣,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幾句,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直到看到門外探著頭的周子玲。
老太太的心裡咯噔一下。
這才想起,楊鴻娟是在外孫周子騰的婚禮當天吐的血,可是觸黴頭的啊。
“子玲,是不是你娘說了什麼?”
周子玲搖了搖頭道:“外婆,我娘擔心大姨的身體,讓我來看看。”
老太太:“......”。
這可如何是好?
要是傳到楊鴻梅的耳中,楊鴻娟是氣得吐血,這兩姐妹間怕是又多了一個疙瘩。
“子玲,你大姨那個不成器的東西,沒有什麼大礙。”老太太想了想叮囑道:“回去跟你娘說,讓她將你哥和嫂子的今天穿的衣服,用艾葉燻一燻,去去晦氣。”
周子玲看了看一旁的楊晚伊:“晚伊姐姐,用艾葉燻一燻,真的能去晦氣嗎?”
在周子玲看來,她認識的人當中,就屬楊晚伊最有本事,也最能幹,心裡也最信任楊晚伊,所以對於老太太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