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鴻娟問:“一個月多少錢?”
“包吃包住,120元一個月。”
袁立群滿臉不情願:“那也太少了?”
他可是在廣市那邊掙個歐,一個月三百多的人,怎麼能看得上這120元呢?
楊晚霄冷笑:“愛去不去?要是不願去上班,就繼續在家混吃等死。或者你再背上行李,去南方闖一闖。”
“只是,下次再落到騙子手中,還有沒有命回來,那就不一定了。”
一提到南方,袁立群就想起傳銷組織,徹底慫了:“去就去。”
南方那個地方,壞人那麼多,他是不敢再去了。
哪怕在家搬磚,也比淪落到餵魚強。
楊鴻娟一聽兒子要去磚廠幹活,心裡是一百個不情願,瞬間臉上的淚珠跟不要錢一樣的掉下來了:“娘,你就看著立群去磚廠幹活?”
“這傳出去,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啊?”
“多心狠的老人,讓自己的外孫放著輕鬆的活不幹,跑去幹又苦又累的活?”
楊晚霄涼涼補一句:“嗯,騙人來錢快,還輕鬆。”
楊鴻娟被堵得臉色一僵:“我跟我娘說話,管你一個小輩什麼事?”
楊晚霄見老太太的臉色不明,還以為她是捨不得,讓自己的外孫袁立群去磚廠幹活,就開口繼續說道:
“三奶奶,就是你被袁姑父送回來的早上,他們父子三人就先來了一趟。當時不知道因為什麼口角問題。”
“就是袁立群伸腳就朝晚伊的肚子上踹,要不是我當時湊巧來的及時,攔下了他那一腳。”
“就沒有楊家三房的今天,你也沒有這麼舒適的晚年生活。”
“三奶奶,你非要讓他來廠裡上班,把晚伊害了,你才知道什麼叫後悔?”
老太太最後的一絲心軟,都散了。
瞪大了眼:“你還幹過這樣的事?對我們家晚伊下過死手?難怪一向寬厚的晚伊,說什麼也不讓你到廠裡上班。”
“滾,快滾,以後也別來煩我。”
“我現在看見你們娘倆就嫌煩。”
楊鴻娟見自己老孃說翻臉就翻臉,整個人也怒了:“娘,你別在這兒裝什麼好人?你自己當初怎麼對楊晚伊那個死丫頭片子,你自己忘了?”
“我們群兒之所以那樣對楊晚伊,還不是想給你出一口惡氣?”
“你倒好,自己倚老賣老,過上了好日子,就翻臉不認人,把一切不好的都推到我們身上。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