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抱頭痛哭。
袁立群恨自己貪心不足,惹來這般飛身之禍......
周子騰一邊心疼自己打了水漂的6000元,一邊暗恨他識人不清,丟了糖廠穩定的生活,背井離鄉與袁立群這個狼心狗肺的人,關在一間屋裡。
未來是生是死,前程不明。
越想,他越氣。
不知道哭了多久後,
還是無法發洩出心中的怒火,手上的拳頭照著袁立群的身上打去:
“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你自己跳進火坑還不夠,非要拉著我一起送死......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嗚嗚嗚。”
“子騰哥,別打了,我滿背都是傷痕,還沒好呢.......嗚嗚嗚。”
袁立群也是滿腹委屈和心酸:“這能怪我嗎?若不是楊晚伊那個死丫頭片子,不讓我到糖廠上班,我至於背井離鄉跑到這個地方來嗎?”
“子騰哥,我若不是不到廣市去,又怎麼會落入傳銷組織的手中,他們手中可是染過血的,嗚嗚嗚......我不想死。”
疼痛和懼怕,讓袁立群將自己的遭遇,都怪罪於楊晚伊的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子騰哥,他們就想要錢,若是一會兒他們有什麼要求,你都答應他們,不然咱們真的會被打死的.......嗚嗚嗚。”
周子騰又一拳打上去:“你還有臉怪晚伊?我就不該信你的鬼話,你要是能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難怪晚伊死活不讓你進廠,原來她早就識破,你小子不是好人.......”
就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惡言相向,吵得最兇的時候,傳銷頭目柴哥回來了,命人開啟了小黑屋的門。
用手電筒在周子騰的臉色照了照:“嘿,小子,就是你。聽說你跟你那個有錢的表妹,關係很好?”
“你想幹什麼?”周子騰顫顫抖抖的問道。
柴哥笑得詭異:“想做什麼?就看你配不配合?”
說話間,一根長棍抵在周子騰的肩膀上,扔了一本冊子丟了過去:“小子,把這個上面的話術背熟了,下午帶你出去給家人打電話。”
周子騰顫顫抖抖撿起冊子:“這麼黑,我看不見.......”
柴哥一揮手,兩個手下把小黑屋的電閘打來。
小黑屋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