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楊晚霄也慌了。
一個是安市的市長,一個是黃豐鎮的鎮長,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
他連忙伸手拉了拉楊晚伊的袖子說道:“晚伊,別讓幾位領導著急。”
楊晚伊淡定自如笑道:“兩位領導,你們別急,聽我跟你們細說。糖和果凍都是利潤薄的商品,從安楊村把糖果運到全國,我的糖果成本會高很多,市場競爭力就會下降很多。”
“若是在其他地方開設分廠,能節省不少的運輸成本。”
見曾市長和黃鎮長的臉色都不好看,楊晚伊的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不管我在全國設定多少個分廠,總部設在安市黃豐鎮安楊村是不會改變的,將來大家一聽到‘楊記糖果’,首先就會想到,安市黃豐鎮的安楊村。”
“這些榮譽對兩位領導來說,也都是政績。”
曾市長看黃鎮長一眼,皺起了眉頭。
他在乎的不是這個榮譽,而是更多的就業崗位,想要的是,能夠改善安市村民的收入,讓更多孩子有書讀。
安市這個地方實在太窮。
原本的黃豐鎮就更窮。
若不是黃鎮長的報告,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糖果廠,就帶動了黃豐鎮大半村民富起來。
“丫頭,整個黃豐鎮種桃樹,動作太大,我和你們黃鎮長,都得重新琢磨、琢磨這個事,你先別輕舉妄動。”
一個弄不好,還會被批評。
所以在曾市長看來,需他提前籌劃一番,把這些情況彙報給上級領導,得到批覆後再行動,才夠穩妥。
楊晚伊伸手摸了摸眼前的桃樹:“曾市長,要想帶動整個安市的村民富起來,就不能太守舊,咱們國家盛產糧食的地方很多,不差一個安市。”
曾市長:“......”。
“丫頭,你的口氣很大,莫不是想讓整個安市都種桃樹?”
所有人一副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楊晚伊。
她忍不住扶額:“曾市長,我可沒說都種桃樹,除了桃樹,我們還可以種植其他果樹,若是能做糖的,我都可以回收。”
“都回收?”
曾市長有些不敢相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