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工商局。
劉榮的一顆心都揪起:“晚伊,若是工商局按照你說的那樣,把批發商的商品都沒收了,他們要損失好多錢。”
“肯定會把這筆賬算到我們頭上。”
“咱們一下子損失這麼多批發商,倉庫的貨怎麼辦?”
楊晚伊:“劉叔,就算他們不把這事,算到咱們頭上,也不與他們合作了。”
一些為了利益,摻假售賣的批發商。
目光短淺。
還不配成為‘楊家糖果’的批發商。
要知道,現在是供不應求,廠商更有話語權的時候,若是這個時候,都壓制不住這些批發商,那這個糖廠也不要開了。
見楊晚伊的態度很硬氣,劉榮的心中有些打鼓。
他不明白。
楊晚伊哪兒來的勇氣,一下子就要換掉這麼批發商。
但是看著楊晚伊的面色不是很好。
他也不敢多問。
下午,楊晚伊正在看蘇市分廠的賬單,劉榮來了,臉上憂愁參半:“晚伊,我派去的人給我來電話了,工商局的動作很快,把那些摻假的糖都沒收了。”
“還帶了記者和電視臺的人錄播,據說今晚應該能上電視。”
楊晚伊抬眸,漫不經心回了一句:“哦。”
劉榮又道:“晚伊,那些被查了假貨的批發商,還打電話過來跟我訴苦。”
楊晚伊問:“那你怎麼說的?”
“我按照你交代的回覆,斷了供貨,並追訴他們摻假的事,揚言要起訴他們。晚伊,咱們真的要起訴這些批發商嗎?”
劉榮的臉色糾結的能織毛衣了。
這些批發商,好多都是跟他合作了幾年的,私下裡的關係也是不錯,甚至有一部分還是沾親帶故,若是真的起訴。
他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晚伊,能不能就這樣算了?這件事已經鬧上了電視,他們還被沒收了貨源,也算是給他們長了教訓。”
楊晚伊:“......”。
“劉叔,你知道假貨為什麼打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