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晚伊:“.......趙嬸,棉褲這麼厚,總不能傷著骨頭吧?”
趙桂菊臉一橫:“誰說不能?骨頭長在我身上,我說傷著了就是傷著了,怎麼?你們還想耍流氓?扒開我褲子看看不成?”
楊晚伊:“......”。
周時珍:“.......”。不敢,他怕晚節不保。
楊晚伊轉身看向一旁的周時珍,只見周時珍也是一臉的無奈的搖頭。
“趙嬸,那你想怎麼樣?我讓人扶你到屋裡,咱們詳談?”
趙桂菊意有所動。
一旁的老太太卻炸毛了:“趙桂菊,想訛錢,沒門,信不信,我報警,讓警察給斷一斷,人家有的是本身,肯定有方法.......”
趙桂菊:“.......”。這個老瘋子。
真當警察局是她家開的?
動不動就報警?
一想起上次被警察訓斥的事,還抄了兩個月的什麼條例?
她的心中就打鼓。
算了,訛錢不行,不如換個法子。
趙桂菊態度瞬間軟和不少:“晚伊,嬸子就一個條件,只要你答應了我,今天這事,就算是我認栽?不管我尾巴骨以後如何,都不找你們麻煩。如何?”
“你......”
老太太剛想反駁,就被楊晚伊一把拉住:“奶奶,先聽聽她的條件。”
若是不算過分,她懶得在這兒浪費時間。
這年頭,橫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臉的。
趙桂菊就是那不要臉的。
若是真拿著尾巴骨說事,天天到她家來鬧。
還真是噁心死個人。
趙桂菊的目光瞄了一眼邊上的安康平,深吸一口氣:“我要你答應,年後等你的果凍廠開工,讓我們三家也去你廠裡上班?”
為這事,她已經去求了安康平幾次,都被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回絕。
楊晚伊皺眉沉思。
一旁的老太太也若有所思。
安康平緩了一口氣,低聲勸說道:“晚伊,不如就答應她吧?咱們村裡的人,都去你家廠裡上班,生活條件都改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