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校長,你找個人估摸一下,大概需要多少錢?”
安承的一番謀算如願後,客氣的寒暄道:“晚伊,聽說你家現在正在蓋新廠,年後又要給村裡捐個文化館,花銷肯定不小吧?”
楊晚伊笑而不語,等著安承接下來的話。
“晚伊,課桌的事,我代所有孩子先謝過你,你若是手上資金週轉不開,下學期再做也行。”安承嘴上是這麼說的,心中可不是這麼想的。
見楊晚伊根本不搭他的話,安承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晚伊,給村裡建設文化館,實用性不大,不如......”把錢用來重建學校。
看著楊晚伊犀利的目光,安承硬生生嚥下了後半句話,改成了:
“孩子們才是未來的希望,看著他們用著殘缺不全的桌椅,我的心裡實在難受。”
楊晚伊:“......”。
還演上苦情戲了?
想讓她出錢重建學校,就直說吧,她又沒說不答應。
望著安承一頭花白的頭髮。
楊晚伊心說,這是個把一生奉獻給教訓的老人,值得尊敬。
她壓下心中略微有些不快的情緒,主動說出了安承想要聽得話:“安校長,原本我是打算趁著暑假時間長,把咱們學校重建一下,還沒來得及跟你講。”
“這不?看著學校的座椅都舊了,心想著先把桌椅換了。”
安承的眼睛越來越亮,炯炯有神,彷彿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晚伊,大善啊,大善啊,我替所有的孩子和家長,先謝過你。”
老頭子,狡猾的很。
楊晚伊笑了:“安校長,這樣,你先找人,給咱們學校重新畫一個設計圖,估摸一下預算,我認識一個磚廠的老闆,可以先跟他把磚頭訂好。”
安承如願以償,笑眯眯將楊晚伊送出校門。
晚上回家,就直奔安康平家,去商議蓋學校的事。
時光冉冉,一晃一個多月過去了,楊家三房新蓋的果凍廠也落成,就在大家沉浸在喜悅中,楊晚伊接到了劉榮的電話。
電話中,劉榮有些沮喪:“晚伊,你有空來一趟蘇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