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鴻喜的心中憂喜參半。
自家三個兒子都得到楊晚伊的重視,都安排在重要的崗位上,他很高興。
但是看著黑了臉的兩個堂妹,他又擔憂處理不好這個關係,傷了親戚的關係,猶豫了一番,忍不住開口說道:“晚伊,你要不,再考慮考慮?”
“不能什麼好處,都讓我們家佔了吧?”
楊鴻喜把話攤開了說,令一旁的老太太心中舒坦不少。
老太太一臉期盼的看著楊晚伊道:“晚伊,還有你幾個表哥呢?”
楊晚伊的目光從屋內的幾個表哥身上掃過,最終落在了楊鴻梅的身上:“二姑,子騰哥還沒有定親,若是讓他一個人去蘇市,耽誤他的婚事......就得不償失。”
“你們別急,聽我跟你們細說。”
楊晚伊端起桌上的茶水,潤了潤口:“我想讓晚宇哥去蘇市是有考量的,他是最早一批學習做糖的,做糖手藝嫻熟,且做事沉穩。有管好糖房的能力。”
見楊晚伊給出這麼高的評價,眾人的目光都轉到楊晚宇的身上。
楊晚宇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撓了撓後腦勺,謙虛的說道:“其實,我沒晚伊說得那樣好,子騰他們再做一段時間,肯定不比我差點......”
楊晚伊微微一笑:“再有一點就是,月月嫂子性格好,做事也認真仔細,能幫著管理好包糖紙的工人。”
李月月的心中一喜,含笑看了一眼王貞芳,心中對蘇市即期待,又猶豫。
見眾人心思各異,楊晚伊繼續說道:“二伯,晚田哥和靜靜嫂子也很好,不過考慮到,您就晚田哥這一個兒子,我若是讓他背井離鄉去了蘇市,怕是你和二伯母都不饒我。”
楊鴻貴聽了這話,心中舒坦不少,與妻子何芸芸對視一眼後道:“晚伊,你安排晚宇他們去,我和你二伯母都沒意見。”
解決了楊家二伯的顧慮,眼下就剩下兩個姑姑的不滿。
“二姑,三姑,我的分廠還會不斷擴建,你們兩位也別急,趁著過年,給我的幾位表哥定一門好親事.......到時候,大家都有機會。”
“幾位表哥,閒來無事的時候,可以多跟大堂哥請教,另外也要多讀書識字,讓自己做事沉穩,靠譜,我才敢將重擔交給你們。”
楊鴻梅和楊鴻菊對視一眼,兩人的心中舒坦不少。
老太太的目光,從幾個外孫身上掃過,再對比了一下楊晚寬和楊晚宇,心中對於楊晚伊的安排,也妥協了。
“晚伊說得對,你們幾個就是不如晚寬和晚宇優秀,以後你們還要多向他們學習。”
楊鴻喜笑得皺紋都捲起來:“三嬸,您這話嚴重了,我看子騰和元偉他們都很優秀,就是比晚寬和晚宇少吃了幾年飯,等他們到了晚寬這個歲數,肯定一點也不差。”
老太太揚眉笑道:“還是你會說話。”
一旁的楊鴻梅和楊鴻菊也笑了。
做母親的,誰都喜歡聽別人誇自己兒子優秀,她們自然不例外。原本對楊晚伊的安排,產生的不滿,都消散不見。
楊鴻梅臉上揚著笑:“晚伊,我聽你的,回去就儘快把你子騰哥哥的婚事定下來。”
“......”
楊晚伊扶額:“......二姑,婚姻大事,急不得,要慎重......若是太倉促,子騰哥婚後過不好,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楊鴻梅愣怔一下:“晚伊,你想啥呢?二姑又不傻,怎麼會拿你子騰哥的婚事開玩笑?其實,關於你子騰哥的婚事,這段時間,我們也相看了幾家,正在猶豫.....”
她的目光落在了李月月的身上:“以前看這個也好,看那個也好,差點兒挑花眼,不過今晚我和你子騰哥應該就有方向。就按照月月嫂子這個標準找。”